
手撕假面
我一向謹慎。 工作留痕,證據存檔。 豪門顧家來認親的時候。 我縱然知道自己是真千金。 也還是狐疑地看着貴婦流着淚塞給我的鑒定報告。 心中閃過了千萬個想法。 最終,把鑒定報告推了回去。 「我沒有提供過樣本,這份報告我不認可。」 「若是你們堅持認為我是顧家親生女兒,我要重新鑒定一遍。」 貴婦顧太太張着嘴,有些不可思議。 她大概覺得,像我這種人,聽說自己是豪門真千金。 會喜極而泣的。 她挽着穿着像是參

謝霄言年少時於江南遇險,被一位姑娘所救。
找尋數年,終得下落。
那日,他攜數箱珠玉出門,只為報恩。
歸來時,身邊多了個五歲稚童。
他說那女子已故,只遺此孤,往後便養在府中。
時間漸長,我瞧出些異樣。
謝霄言每次出門歸來,帶回的兩份糕點,全是那孩子愛吃的口味。
連翹生辰,他只給了一隻玉蟬作賀禮,那孩子卻獨得兩支紫玉蓮。
就連那孩子將人推落水中,最後背了責罰的,也是連翹。
我終於忍不住去問他。
豈料他神色不耐:「玉珍的娘曾救過我,若非她娘捨命,連翹何來爹?又何來她?」
「小小年紀,不知感恩,倒學會錙銖必較了。」
連翹幼時落水,曾患啞疾,一激之下,竟復不能言。
我心疼不已:「莫怕。娘帶你去尋親生爹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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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到那座破廟時,連翹被繩子綁在柱子上,嘴裡塞着一團布。小臉又紅又腫,明顯哭過很久。她看見我,眼淚一下子湧出來,拚命掙扎着想要朝我撲過來。謝霄言從柱子後面走出來,心虛道。「卿好,我們沒想傷她,只是想嚇唬你一下。只要你跟我回去,連翹絕不會出事的。」我衝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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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向謹慎。 工作留痕,證據存檔。 豪門顧家來認親的時候。 我縱然知道自己是真千金。 也還是狐疑地看着貴婦流着淚塞給我的鑒定報告。 心中閃過了千萬個想法。 最終,把鑒定報告推了回去。 「我沒有提供過樣本,這份報告我不認可。」 「若是你們堅持認為我是顧家親生女兒,我要重新鑒定一遍。」 貴婦顧太太張着嘴,有些不可思議。 她大概覺得,像我這種人,聽說自己是豪門真千金。 會喜極而泣的。 她挽着穿着像是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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