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貓靈淵
我爸找了三個情人,每天啥也不幹就在家裡開會。 我媽不但不生氣,還熬大補的湯伺候,生怕我爸力不從心。

凌晨五點,我第七次從噩夢裡尖叫着醒來。老婆沒有像從前一樣把我摟進懷裡。她光着腳衝出卧室,敲開了隔壁我親弟弟的房門:“嚇到你了嗎?他又犯病了,你沒事吧?”我弟弟吊著打了石膏的右胳膊,靠在門框上沖我笑了一下。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,小時候他摔碎我的儲錢罐也是這個表情。我爸媽偏心,這些年把所有寵愛給了弟弟。十八歲我就出去端盤子,供他讀大學。在飯店被人暴力毆打後我得了創傷後應激障礙。爸媽覺得費錢不給我治,是我老婆賣掉婚房帶我輾轉三個城市求醫。每次我發病砸東西,她就默默收拾碎片,手上全是疤。我拚命吃藥、做治療,就為了不拖累她。三個月前弟弟說和女友分手了,胳膊還骨折沒地方去。是我求她收留他的。現在她摟着我弟弟,用以前哄我的語氣哄他:“乖,別怕,有我在。”我靠着牆慢慢滑坐下來。從小到大,我拚命守住的東西,他伸手就能拿走。現在,我唯一的依靠他也要奪走。既然這樣,我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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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夢裡我又回到了育英中學的梧桐樹下,十七歲的傅恩亭舉着一把透明的傘站在那裡。她看着我,眼神和當年一模一樣。“離笙。”我沒說話。“我等你。”她說。我在夢裡站了很久。風把梧桐葉子吹得嘩啦嘩啦響,像很多年前那個放學的傍晚。然後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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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男朋友和閨蜜建了個三人小群,名字叫“鐵三角”。結果鐵三角只有兩條邊在說話。我發周末露營的攻略,群里安靜得像深夜的圖書館。十分鐘後宋瑤發了張野餐的圖片,趙遠航立馬彈出來:“這個氛圍感絕了,在哪拍的?”我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。明明三天前我發過幾乎一模一樣的圖。趙遠航的最後一條回復,還停留在上上周我轉給他兩百塊紅包時的那句“收到”。晚上我沒忍住,私聊問他為什麼從來不回我消息。他打字很快:“你發的那

失去孩子的第九天,我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。電話接通的那一刻,我用盡全身力氣。對那頭剛懷孕、正沉浸在幸福里的自己說:“別信你老公,一個字都別信。”那頭的聲音帶着初為人母的雀躍:“你是誰?說什麼呢?”我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:“我就是你,他娶你,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算計。”“他的白月光和你一樣,是Rh陰性血,有嚴重血液病。”“你就是他千挑萬選養在身邊的移動血庫。”電話那頭的笑聲戛然而止。我的眼眶燙

小嬸做風塵女被抓,拘留回家後不願意再接客。 堂姐哭訴:「這樣的話我怎麼買名牌衣服?沒有這些,同學們會笑話我的。」 小叔把小嬸摁着扇,譏諷地說:「你以為那些恩客真是衝著你來的嗎?沒了我的葯,你什麼都不是,別給臉不要臉。」 小嬸大哭,無奈只能重新打開門做生意。 可當天晚上她就以非常詭異的姿勢死在床上。 堂姐嫌丟人,小嬸下葬入殮她都不願意回來。 小叔不到一個月便娶了新嬸嬸進門。 新嬸嬸千嬌百媚,漂亮溫

從底層爬上市裡首富位置後,我習慣低調做人。 直到這天,幼兒園打來電話,說我孫女在班上打人,要我過去賠償。 到現場一看,我孫女滿身是傷,自稱被打的男孩反倒一點事都沒有,還朝我囂張地吐口水。 “臭老頭,穿的一身還沒有我一雙球鞋貴,帶着你的窮鬼孫女滾出去吧!”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班主任,她卻只是撇撇嘴。 “童言無忌,再說郝耀祖說的也是事實。” “人家爺爺可是咱們市首富,我們幼兒園主打一個高端

睡夠一千個男人就可以永遠離開陽水村。 今天是我出村的第五十八天,後天再不回去,我就該變成老太婆。 飛機衛生間里,我和剛認識的男人擁吻,心裡盤算着,這是第八百三十個。 我姐姐因為出村找不到男人,被獻祭給陽水神,永遠囚禁在水底。 她是陽水村的恥辱。 可我從小天賦異稟,但凡我看上的男人,誰也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。 可我不知道,男人睡得越多,下場越慘。

我人格分裂這件事,只有從小帶我的養母知道。她臨終前握着我的手說:「阿寧,別讓另一個你出來,她太嚇人了。」我答應了。當陸家找到我,說我才是真正的陸家二小姐時,我很平靜地跟着回去了。頂替我身份十九年的女孩叫陸珊珊,長得漂亮,說話輕聲細語。她見到我第一面就哭了:「姐姐,對不起。」我連忙給她擦眼淚,說沒事的,不怪你。第一個月,她把我的銀行卡盜刷了二十萬,對外說是我賭博輸的。第二個月,她偽造我的簽名把陸家

“承柏,這是給你孩子的紅包。”大年初八吃年飯,堂嫂熱情地對我說。我拆開,裡面是一張二十塊錢的人民幣。堂嫂一共兩個孩子,每個我都給了包了一千的壓歲錢。輪到我女兒,卻變成了二十塊錢。“怎麼不收下?不會嫌少吧?”堂嫂笑眯眯地盯着我,篤定大過年的,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跟她鬧翻。我也確實沒吭聲。只是回家後,當晚,就撥通了下屬的電話。“之前承包公司廢品回收的合作商你不是不滿意嗎?換人吧。““對,就是我堂哥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