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蘭,我現在在縣委,暫時走不開。”
他聲音放輕,帶著幾分急切,“對了,醫院那邊病房裡留了一個小姑娘,是安平的大學學妹,放心不下他,留下來照顧幾天。你在醫院的時候,也多照看她一下,別讓孩子受委屈。”
劉蘭蘭一聽,立刻會意,笑著應道:“知道了,你放心忙你的,醫院這邊有我呢,兩個孩子我都會照看好。”
“這麼說,你和女兒相認了?怎麼這麼巧?”
“那邊出警的那名警察,就是跑過來看到受傷的人是安平,就立即掏出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的那個,就是女兒的丈夫林傑。”
“他打電話讓女兒過來看看,怕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能搭把手,女兒過來時我正在手術室門口,我認出了她,她也認出了我,然後就相認了。”
“小雨……女兒她沒有怨恨我們吧?”張佑兵的聲音有些顫抖,開心與擔憂夾雜。
“沒,女兒怎麼會怨恨我們!”
“行了,你先忙你的吧,這邊有我呢!”
“好,有你在我就踏實了。”
張佑兵掛了電話,望著窗外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同樣是打電話,但顏夏初的心情卻差到了極點。
剛進自己辦公室旁的小會議室,就接到了市長郭學軍的來電。
“顏夏初,你這個縣委書記是怎麼當的?明知道是開學季,學校周邊的安全隱患都不排查的嗎?”
“還有,李安平在現場救人為什麼沒人阻攔,讓他受這麼重的傷,你這個縣委書記是怎麼把控全域性的,你要是不能幹就讓給能幹的人。”
顏夏初接起電話就被狠狠批了一頓,心裡感覺挺委屈的,他很想提醒郭學軍一下,我才是你的人,那李安平可是趙大虎的人。
不過顏夏初也理解郭學軍的惱怒,但凡是在南平工作多年的人都知道,雖然許多人對郭學軍有這些那些的不好評價,但他願培養人、能培養人,特別是願意提拔能力強的幹部,哪怕這人並不是自己的人,這點是一首被人稱讚的。
“你們縣醫院能不能治,不能治就安排轉院到市裡。”
“市長,李主任現在還在昏迷,醫生說是腦震盪的原因,過段時間應該能夠醒來。”
“而且從長嶺到市裡還有五十多公里的山路,不適合現在轉院。”
“那好,你們醫院一定要盡心盡力的治……”
顏夏初剛接完郭學軍的電話,秘書跑過來叫他,辦公室那邊市委祁書記電話打過來了。
他又一陣急跑過去接電話,接下來還是被一頓罵,但人家是市裡的一把手,不管訓的有理沒理,顏夏初只能乖乖的受著。
電話筒還沒放好,那邊手機又響了,一看是市紀委書記顏軍明打來的,連忙又接了起來,雖然顏書記沒有訓他,但話裡話外的還是說一定要照顧好李安平的病情。
接下來市委常委、秘書長單長勝來電詢問李安平的病情,市委常委、宣傳部長古國慶也打了電話過來詢問李安平的情況。
可以說,連續的市委領導來電,讓顏夏初這位縣委書記感到一陣心力憔瘁。
他就搞不明白,李安平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正科級幹部嗎?
連他的“老大”趙大虎都沒打電話過問,反倒是兩位主要領導都關注,還有一連串的市委常委打電話過來關心病情。
?歡喜都了見誰,餑餑香個是就平安李他不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