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炳文手中兩萬兵馬,分守各城,另外一些兵馬,都在年輕的幫小子手中,咱們怎麼幫?”
幾人又陷入惆悵,隨著胡惟庸倒臺,老朱改大都督府為五軍大都督府,兵權分的更加散。
他們這些公侯手中,只有一些府兵,親衛,平日裡面護衛在府內。
要是沒有什麼戰事,不是在外練兵,就是在家中閒居。
唐勝宗大大咧咧道,“誰能聯絡耿炳文?”
幾人沒人做聲,耿炳文比老泥鰍還滑,屬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。
在沒有絕對勝算之時,耿炳文絕對不會下注,這些年和他們這幫人走的也是不遠不近。
費聚站起身,怒道,“咱們這幫人家中都有府兵,都是幾百人的規模,要是再將家中的家丁和子侄們都拉起來,也能湊個萬八千人。
各位,咱們既然想玩,就玩一把打的,咱們集中家中府兵,拿下外城,迎輔國公入城!”
費聚說的大義凜然,而且說的也是事實,他們手中都有自己力量。
唐勝宗搓著手,露出笑容,“既然要玩大的,各位兄弟,咱們把跟輔國公有仇的傢伙都捉拿了,你們說說,誰還敢拿咱們怎麼樣?”
“砰!”
趙庸一巴掌砸在桌子上,怒道,“跟輔國公仇最大的就是呂本這個老東西,咱們哥幾個要是拿了呂本,保準是大功一件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陸中亨更是狠辣,站起身,看向眾人,“咱們不如把李善長這個老梆子也拿瞭如何?”
十幾道目光看過去,眾人的臉上露出更加興奮的笑容。
“這個老梆子自己想死,不讓咱們好過,咱們這幫人能讓他好過嗎?
拿了李善長這個老東西,大家一起投靠輔國公,擁立皇長孫即位。”
“幹了!”
淮西勳貴們慌張,一些底層的小官,反而到比他們自在許多,五品以下官員們,都在為了改朝換代做準備,誰能考上馬凌的大腿,必然會受到重用。
一些有馬凌身邊路子的官員,都在為以後做準備,一名錦衣漢子,也走進信國公府邸。
湯和坐在正廳,笑吟吟看著對方。
來人一身錦衣衛裝扮,看清楚來人後,湯和笑著指著對方,“沒想到,你作為皇帝鷹犬,一首在為輔國公做事?”
“國公爺,您說笑了,下官是為朝廷做事,為皇室做事,您說下官為輔國公做事,可輔國公一首在為太子府做事,對吧?”
“哈哈哈,蔣瓛,你小子伶牙俐齒,老夫說不過你,說說輔國公交代的事情吧?”
蔣瓛雙手執禮,“國公,下官受輔國公之命,特來轉告您,明日天明時分,赤甲玄衛軍會在城下集結,只希望您開啟城門後,讓各府行事即可,整個金陵城己經被包圍,一隻蚊子也飛不出去。”
湯和高興站起身,搓著手笑道,“好,轉告輔國公,明日子時各府行事。”
“下官領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