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為雄英的二叔,做事之間不知道為朝廷,為雄英著想嗎?
北方需要銀子,銀子從哪裡出?不從海貿出靠著百姓們忍飢挨餓嗎?”
馬皇后的威嚴,不容侵犯,朱樉與朱橚二人站起身,躬身行禮,“兒臣醒的,可倭國猖狂,咱們也不能。”
“住口!事情還沒怎麼樣呢,一家人先窩裡反了?”
朱雄英來到朱樉、朱橚身前,將他們二人扶起,“二叔,五叔,朕支援你們。”
馬皇后輕笑一聲,“等你親政了再說這話,小小年紀,要是不學好,別怪祖母揍你……”
朱雄英縮縮脖子,回到龍椅上,“皇祖母,二叔和五叔說的在理,朝廷得有朝廷的顏面,咱們也不能墜了朝廷的威名。”
“嗯,等見到倭國使臣再說。”
皇家重視倭寇,可朝臣們並不重視,方孝孺站在禮部尚書李原名身邊,將太皇太后旨意宣讀完畢後,並沒有太大的舉動。
李原名上前,拉住方孝孺的手,笑道,“方大學士太過於著急,不如指派個禮部官員過去即可,咱們越重視,這幫番邦蠻夷越蹬鼻子上臉。”
方孝孺雜麼雜麼味,確實是那麼一回事,留在禮部公事房內,與李原名品茗聊天,禮部派遣五品主事趕往城門,迎接倭寇入城。
這名主事是京南之後,剛剛提拔上來,對禮部的迎接使臣禮節也清楚一些,像這種國家往來時辰,最差也得派一名侍郎前來。
而尚書大人只派遣了他前來,說明對倭國並不重視。
也導致了禮部官員對這幫倭寇嗤之以鼻,帶到皇宮前,又是一番的搜查,“你們兩家跟著本官入宮,不該看的,不該問的,別他孃的瞎看,瞎問。”
足利義滿的使臣有些憤怒,強壓心頭怒火。
懷良親王使臣,被安排在了前面,感覺高人一等,洋洋得意。
二人跟隨禮部官員,趕往皇宮拜見朱雄英。
大殿之內,朱雄英坐在龍椅上,龍椅後面是屏風,後面坐著馬皇后。
朱樉與朱橚二位親王,一左一右坐在殿內。
懷良親王與足利家族使臣,高舉國書,走進大殿。
當他們看到年輕的朱雄英時,懷良親王使臣竟然露出一絲不屑表情。
“下臣,倭國使臣,田中一島,參見大明皇帝陛下。”
“下臣,倭國使臣,禾田佳日,參見大明皇帝陛下。”
“起來吧!”
二人起身,雙手呈上國書,“這是我們天皇陛下送給大明皇帝陛下的國書。”
“天皇?”
朱樉憤怒站起身,瞪著兩個使臣。
朱橚的臉色也十分難看,對這個天皇的稱呼,心裡也有說不出的憤怒。
。書國過接中手人二從,來下走監太小名兩,手揮揮英雄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