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大營外,傅友德一身的戎裝,快步走進中軍大帳,“王爺,亂了,亂了,全亂套了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朱棡,猛的站起身,朱棡坐鎮西北,針對的就是瓦剌部。
傅友德的狀態,讓他感覺到了不安,甚至有些驚恐,一位打了幾十年仗的老將軍,如此的不鎮定,預示著西北大亂將至。
“穎國公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“王爺,這是軍報,您還是自己看吧。”
朱棡從傅友德手中接過軍報,一目三行的看完,他慢慢將軍報放下,愣在原地。
傅友德沉聲道,“殿下,西平候一戰定韃靼部後,迅速西進。
韃靼部的一部分逃跑的部眾,投奔了瓦剌部。
可是投降朝廷的部落,這幫人好像瘋了一樣,撕咬瓦剌部的部眾,在西北掠奪人口,搶奪牛羊。
他們一來不要緊,瓦剌部可是全部動員起來了,準備和這群人拼個魚死網破。
瓦剌部不敢南下,有西平候他們的牽制,咱們只需要陳兵北上配合即可。
可東察合臺亦力把裡也在打瓦剌,叛亂的羌族諸王們,現在全力打動察合臺,整個西北就是一鍋粥。”
傅友德說完,有些氣憤的盯著朱棡,西北這麼亂,他們想要功勞,也是無從下手,整個西北,三面臨敵,一個不小心,丟失國土,可夠他和朱棡喝一壺的。
朱棡想了許久,慢慢坐回主帥之位,“穎國公,瓦剌部有沐英大哥他們牽制,又有東察合臺伺機窺測。
他們南下的機率會很低,本王覺得,不如西進,徹底收復青海地區,將這群羌族打服為止。”
傅友德端著的酒杯,愣在原地,“王爺,西北起步比較晚,可不像西平候那邊,朝廷投入的少,有很多底盤,雖然表面上臣服,可這幫頭人們並不買賬。
咱們的運力不如西平候和遼東的,要是貿然進攻,糧草不濟……”
傅友德的擔心是不無道理,馬凌這些年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遼東和漠北。
十多年的時間,上千萬兩白銀砸下去,才有了現在的基礎,西北的運力遠遠達不到漠北的基礎。
朱棡有些無奈,嘆了一口氣,“要是能從漠北調一些運糧車就好了,大軍開拔,徹底征服這些羌王。”
傅友德聽到朱棡的話,眼睛一亮,“王爺,咱們雖然沒有運糧車,可是每個月都會有從河南送來的軍糧。
他們手中每次能有數百輛輛車,咱們要是準備出征,當他們運糧車抵達後,將這批車輛扣下,咱們不就是有了西進的實力了嗎?”
朱棡雙拳一揮,難掩興奮,“穎國公,您說的不錯,咱們沒有,可別的地方有,還可以就近調派一些運糧車。”
朱棡己經把目光盯在了他的大本營,太原鎮了,那邊是為漠北輸血的中轉站,北京是為遼東輸血的中轉站。
大型的中轉站,都有運糧車,朝廷為了解決開中法的弊端,增設了物流的行業。
來的時候是運送軍糧,回去的時候幫著商人運送商品,己經能勉強自給自足了。
西北軍不如漠北和遼東,朝廷投入的錢少,裝備上也差了不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