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尚書。侍郎站在裡面,暗暗惋惜,這些人都是人精。
李文忠站在首位,出身道,“陛下,太子殿下,臣與忠義侯共事多年,以臣對他的瞭解,其並不會插手地方事務,肯定是滁州府和來安縣有不法之事,此事還需要查清。”
老朱坐在上面,看著氣定神閒的胡惟庸,心中發狠,“忠義侯,此事可有隱情?”
老朱開始和稀泥,李善長笑而不語。
朱標也沒有出來保馬凌,此事越是如此,李善長越覺得馬凌沒事。
他現在反而抱著看事的態度,站在下面不動聲色。
“臣啟陛下,滁州府與來安縣沆瀣一氣,聯合地方士紳,以朝廷戶部專案,擅自欺詐百姓,以貧瘠土地置換良田。
他們欺上瞞下,聯合士紳,打死當地百姓三人,搶奪當地良田數百畝,這是這些罪官的簽字畫押罪證。”
馬凌將來安縣與滁州府罪證高舉於上,小太監接過送到老朱手中,他連看都不看,相比與手下人,他更相信馬凌。
“陛下,就算是滁州府與來安縣沆瀣一氣,此事也應該有朝廷來決斷,他一個小小的侯爵,擅殺地方封疆大吏,此等做法,已經違背朝廷律法,忠義侯理當問罪。”
關心馬凌的李文忠怒目而視,看向說話的幾人,今天他們勢單力薄,朝廷一些和馬凌走動的勳貴,只有他一人在場。
徐達。湯和。常茂。沐英這些人都未在場,連老朱的嫡系傅友德都在外面練兵。
現在能拿的出手的,只有李文忠一人。
李文忠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馬凌不緊不慢直起身子,“陛下,太子殿下,被來安縣與士紳毆打致死的百姓是赤甲玄衛軍退役軍卒。”
此話一齣,現場大臣們腦瓜子嗡嗡響,赤甲玄衛軍這支兵馬游離於大明兵部,並不屬於兵部範疇。
他們計程車卒多大部分都是乞丐,在其退役後,都是軍隊出資購置土地,戶部與當地縣令予以承認。
這件事情大家都清楚,事關赤甲玄衛軍,馬皇后嫡系部隊,一些人也開始掂量掂量要參到馬凌的後果。
老朱裝模作樣吸了口涼氣,“這件事情到是不好辦了。”
“陛下,忠義侯違法在先,當斬啊。”
“對啊,陛下,此事不能罔顧國法。”
馬凌直著的身子再次朗聲道,“陛下,被士紳打死之人是赤甲玄衛軍第一批軍卒,打張士誠沒了臂膀,長子死在山東,次子死在北平,三子死在山西。
一家人前仆後繼為大明捨生赴死,朝廷沒有讓英雄流血又流淚的理由。
地方官吏既然壞到骨子裡面,臣作為大明侯爵,赤甲玄衛軍主官,沒有不管的理由。”
馬凌一口氣說完,所有人沉默,武官們都清楚這些士兵的不易。
“忠義侯,就算如此,你也不能罔顧國法,置國家法度如同虛設,臣建議,處死忠義侯馬凌。”
一聲好似咆哮,一名重要份量官員出班跪奏,老朱瞧的仔細,正是禮部侍郎,呂氏的親爹,呂本。
馬皇后剛剛下了懿旨,讓他閨女給忠義侯做妾,誰也沒有想到他能在這時候來參馬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