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大營，徐達一把拉住正欲往裡面走的馬凌。
“凌兒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岳丈大人，你要反悔嗎？”
“反悔？”
徐達搖了搖腦袋，鄭重其事的看著他，“你是老子的姑爺子，老子怕你在陛下御前吃虧啊。”
馬凌是半個兒子，徐達這個老小子，鬼精鬼精。
平日裡面揣摩聖意，不比李善長差多少。
當他聽到馬凌的計劃時候，就覺得要吃虧，和兀良哈部打交道，怎麼看都是賠本的買賣。
徐達勸了幾日，也不見馬凌有絲毫的變動，今日兀良哈部幾位首領齊聚在大營內，他還是有一些猶豫。
“老丈人，答應他們的東西，未必能拿到手。
可要是能消滅北元王庭，那可是實打實的消滅，這一點不用凌兒多說。
以後兀良哈三部，只有聽話的份，不聽話，咱們就滅了誰。”
“啊……”
徐達差點傻眼，這話馬凌從來沒說，現在看到他那堅決的目光，更是擔憂。
“你這樣會逼反他們的？”
“老丈人，不逼他們就不會反嗎？這些人就是喂不飽的白眼狼，拿著大明的東西，還想要更多。
咱們可以善良，但是不能仁慈，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幫著大明消滅北元王庭。
後面，朝廷會有一百種方法來收拾他們。
不過這些，都要等到先拿下納哈出之後，兀良哈部，那就是待宰的羔羊，給他們的地盤，許諾，都是暫時的……”
徐達活了這麼久，真是漲了見識，將不要臉說的如此理首氣壯的，只有他這個姑爺子。
這種兩面三刀的行為，這股不要臉勁，莫屬馬凌一人而己。
“好，既然你決定了，老子沒有不支援的道理，陛下以後要是真的責怪下來，老夫替你擋了。”
徐達如此說，確實讓馬凌感動，“老丈人，等著數錢吧。”
大帳前士兵掀開營帳簾子，馬凌作為朝廷代表，走在中間位置。
徐達身為國公，跟在他身邊，成為陪襯。
幾名兀良哈首領，看到如此年輕的馬凌，站起身，行禮，“見過忠義侯。”
馬凌的名聲不如徐達、李文忠，可這幾年在漠北，也是風聲鶴唳的存在。
在遼東，那是絕對實打實的實力派，納哈出，遼東諸部，都得看他的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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