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
遼東大地上，上千名蒙古騎兵，望著遠處正在褪去的大明與兀良哈聯合兵馬，只能望洋興嘆。
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打退多少次對方掠奪，兀良哈部在投降大明後，發動掠奪戰就像過家家。
加上藍玉這個暴力男，時常派遣兵馬支援，讓納哈出部非常頭疼，短短一年多的時間，人口被人掠奪走了數萬人，牛羊馬匹，更是無數。
讓人口本就不多的納哈出部，雪上加霜，遼東秦王朱樉，跟上步步緊逼，遼東大地上，一座座鋪堡是拔地而起，大明的騎兵時常在邊境上巡邏。
小規模騎兵南下擄掠，己經很難有收穫，一旦被敵人咬住，就是全軍覆滅風險。
納哈出向北退縮，壓縮生存空間，給自己的族人，帶來更加慘烈的損失，北方環境惡劣，牧民們時常食不果腹，有一些活不下去的，寧可納擇南下去種地，也不願意繼續追隨納哈出。
這樣人口本就不富裕的納哈出，生出了掠奪女真人口想法。
大明與納哈出部、女真三部，也進入了一個死迴圈地步。
“首領，咱們這次又損失了不少的人口和牛羊，在這麼下去，不用明軍來打，咱們的勇士們自己就餓死了。”
納哈出大帳內，十幾名部落首領齊聚一堂，他們都是來找納哈出抱怨的，人口損失，他們這些人地位逐漸下降。
一些順從的牧民，都不再聽話，開始抗拒首領們的橫徵暴斂。
“唉！”納哈出嘆出一口氣，雙眼無神看向手下的首領們。
他心中何嘗不清楚，在這樣下去，不用大明來打，自己的隊伍都得散夥。
“大家都說說你們的想法吧。”
幾名首領互相看了一眼，朝著他施禮，“大首領，咱們現在生存空間越來越小，不如投奔韃靼部，他們那邊水草豐美，適合放牧，咱們的牧民也能有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納哈出看向說話的首領，並未表達自己的意見，而是看向其他人，“你們的意見呢？”
“大首領，就算咱們投奔瓦剌部，也是寄人籬下的日子。
前些日子，一些偷偷南下的牧民，帶回來了訊息，他們在大明，能住進暖和的房子，有漢民教他們種植土地。
五年以後，只需要按照大明的賦稅來繳納糧食即可，咱們不如投奔大明。
像咱們這些頭人，大明必定會給予一定的官職，而且大部分都是世襲制的，還不用繳納賦稅，這樣不比和韃靼部搶地盤更舒服啊？”
“是啊……”
“投降大明，肯定比韃靼部強。”
“對……”
現場立即陷入紛爭，十幾名首領當中，有七八位贊同投降大明，也有一部分選擇投降韃靼部。
兩方陣營，爭論不休，讓納哈出煩悶不己。
“都別吵了！”
隨著納哈出一聲大吼，十幾名首領看向他，“大首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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