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！”
“輔國公，滄州城知府錢宇大人，率眾歸降。”
“報！”
“輔國公，德州城守將，率眾投降……”
馬凌出兵一個月，連戰連捷，在整個河北與山東之地，沒有一城戰將抵抗北平大軍。
大軍順著滄州、德州，進攻首逼濟南城。
濟南城，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，它扼守在南北的咽喉要地。
拿下濟南，黃河以南的土地，都將在濟南的兵鋒之下。
濟南城內，守軍人心惶惶，山東布政使司，在名義上管著遼東。
布政使周德全站在前廳之內，焦慮不安，馬凌兵臨城下的訊息，己經讓城內人心惶惶。
濟南城指揮使榮萬垂頭喪氣走進來，抬起頭看向布政使周德全，“布政使大人，逆賊馬凌發來了勸降文書，讓咱們出城投降……”
周德全好像抓住救命稻草，跌跌撞撞從上面跑下來，一把將勸降文書拿到手中，“真的嗎？”
開啟文書的那一刻，周德全竟然露出了笑容，榮萬滿面的羞愧，“大人，是戰是降？”
“戰？”
周德全抬起頭，死死盯著榮萬，慘笑道，“輔國公從北平起兵，連戰連捷，整個攻擊路線上，有一座城池抵抗了？
輔國公，興的是正義之師，明白嗎？咱們不能助紂為虐，理應開城投降。”
榮萬沮喪的臉上，同樣露出笑容，他萬萬沒想到，看似一身風骨的周德全，竟然毫不顧忌臉面。
將逆賊馬凌比喻成正義之師，仁義之師。
“榮大人，咱們不是投降，是迎接靖難的正義之師。”
周德全不愧是文官，將馬凌比作正義始祖。
榮萬上前一步，在他身邊繼續道，“輔國公南下，可曹國公李文忠也北上了，兵峰己經過來徐州城，離咱們所在的濟南城不遠了。”
榮萬的話，好似雷擊，擊穿周德全的防線。
北邊的是殺神馬凌，南邊的同樣是殺神。
兩個殺神，他誰也得罪不起，一時間，周德全自信心蕩然無存。
“這……”
榮萬的擔憂就是馬凌和李文忠二人，他們倆素有威名，這道選擇題，在他們二人面前，特別的難受。
布政使衙門內，二人陷入沉思。
榮萬畢竟是武將，率先開口，“大人，咱們到底該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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