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站在地圖前若有所思,盯著上面標註的兵馬態勢。
他想到了馬凌的戰略,“大哥,你這是想讓藍玉打馮勝?西北勝,咱們就有多餘的兵力來打河南傅友德部?”
“是,也不是全是。”
馬凌指向曹國公李文忠部,“你的這位表哥,擋在南下道路上,他是最難啃的。
朝廷這是逼著咱們打持久戰,以河北山西山東之地,養數十萬兵馬,咱們耗不起。
可是要有了西北和西川呢?”
朱樉瞧著地圖,在看向兩湖地區。
他立即笑出來,“大哥,你這是想讓藍玉拿下兩湖的魚米之鄉?”
“差不多這麼意思,朝廷想要打持久戰,咱們也得和他們做出一樣的選擇。
李文忠與傅友德擋在南下道路上,咱們只有開闢第三戰場。”
馬凌的計劃如此龐大,讓朱樉神情一震,“大哥,兄弟也能領兵作戰的。”
“哈哈哈,現在還輪不到你上,李文忠在調整,咱們也要調整,納哈出的五萬騎兵,將會調往西北之地,從魏國公與藍玉那邊換取三萬步兵。
李文忠既然全力防守,那哥哥就陪著他,咱們也防守,他們要是丟了西北,看你爹能氣成什麼德性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朱樉想到老朱的那張鞋拔子臉,生氣的樣子,馬上高興的手舞足蹈。
“你可別把他給氣死啊。”
“對了,哥哥給沐英親筆下一封書信,一起送到雲南,讓他自己決定吧。”
馬凌抄起桌案上的筆,洋洋灑灑寫下一些話。
朱樉站在他身邊,瞧著他寫的話,豎起大拇指。
馬凌話裡話外的意思,表達他與朱標和沐英的兄弟之情,朝廷奸佞迫害皇長孫,他被迫起兵的意思。
馬凌停下筆,楞在原地思考許久,最終將這封書信撕掉,老二朱樉更是不明白,滿臉的問號。
馬凌拿起紙筆重新寫了一封書信,信中所言,全是和李文忠當年的情義,二人一起攜手作戰的過往。
朱樉越看笑的越精彩,“哥,你打算?”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你的表哥保兒沒想讓咱們好過,那咱們能讓他好過?”
朱樉壞笑,他接過馬凌的筆,並沒有按照馬凌敘舊的模式寫信,而是給李文忠寫了一篇罵老朱的書信,信中所言,將老朱和朱老西罵的是體無完膚。
讓李文忠要是還顧忌兄弟之情,趕緊棄暗投明,投降北平朱雄英,朝廷許諾封賞曹國公世襲郡王爵位。
“老二,你這擅自許諾爵位的話……”
“凌哥,這些都是刺激金陵城哪兩位的,他們捨不得的爵位,在咱們這邊都捨得,而且要是因為這檔子,文忠表哥和金陵城有了間隙,或者猜忌,咱們不是更好打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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