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皇宮內。
朱樉臉上佈滿怒意,身邊跟隨著東宮屬官方孝孺,二人臉色一模一樣。
來到乾清宮,十歲的朱雄英與幾名東宮官員,正在署理各地放來的奏摺。
朱樉走進大殿,撩起朝服,跪在地上,“太孫殿下,高麗國數萬兵馬犯邊,前線告急。”
朱雄英根本沒經歷過這種陣仗,聽到高麗兵馬來犯,嚇的站起身,聲音有些顫抖,“二叔,咱們怎麼辦?要不然把大伯叫回來?”
朱樉與方孝孺跪在下面,他作為輔政的親王,北平的防務全部歸他管,“殿下,輔國公在前線,要是回兵現在剛剛打下來的地盤,將不復存在啊。”
“二叔,那怎麼辦?”
方孝孺上前一步,朗聲道,“殿下,北平尚有兵馬一萬餘人,不懼此等小國,遼東也有數萬兵馬,咱們不去打他們,他們就該燒高香了,現在高麗興兵來犯,臣建議,派遣大將總督遼東,蕩平高麗這等小國。”
幾名跟著朱雄英署理政務的官員,都是剛剛提拔起來的人,這些人都是主戰的少壯派。
一名三十餘歲官員,躬身道,“殿下,方學士所言不假,此等小國,何須輔國公親自鎮壓,只需派遣一員大將即可。”
“對,陛下,朝中尚有大將在,不懼此等小國。”
朱雄英聽到群臣所說,心中安穩不少,“各位大人,當派遣誰前往遼東?”
在選用將領上,只有馬凌說的算,幾名官員反而沒什麼好建議,看向朱樉。
“殿下,臣願意統兵,督遼東軍政。”
“不可!”
方孝孺急忙起身,反對朱樉所說,“大王,您是北平的定海神針,北平離不開您。”
北平的責任,比遼東更大,朱樉只是一笑,拍拍方孝孺肩膀,“遼東這幫驕兵悍將,只有輔國公與本王使喚的動,你們派人過去,反而有些掣肘,本王將高麗趕回去,留下兵馬就回北平,不會耽擱太久。”
“大王,北平……”
“方孝孺,北平固若金湯,本王會命徐家小子、藍家的小子他們幾人幫著你來署理北平防務,本王會很快回來。”
方孝孺此刻不如歷史上頭鐵,前線這幫人,打生打死,才有了安穩的後方,自己也不能過多的掣肘。
他深深躬身,朝著朱樉一稽而下,“下官替太孫殿下,謝大王。”
朱樉大笑一聲,“行啦,行啦,婆婆媽媽的,本王很快就回來,你方孝孺一定要輔佐好皇太孫殿下。”
“下官領命!”
朱樉領兵出了北平城,城中的密探,把訊息也送往金陵城。
當朱樉站在遼東前線,看著一身破衣爛衫的馬震,笑道,“你是大哥留在遼東的赤甲玄衛軍?”
馬震抬起頭,呲牙道,“下官赤甲玄衛軍千戶,受國公爺將領,在遼東發展。
以擄掠女真、高麗兩地為主,現手中兵馬尚有三千七百八十二人。”
朱樉身旁陪著定遼右衛指揮使董大封,“王爺,馬將軍確實是赤甲玄衛軍將領。
。邊犯人敵擋阻軍率軍將馬是也,際之邊犯人麗高在,書文的下留爺公國年當有中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