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刑忍不住追問了一句。
然後就得到蛟王陰鷙森寒的目光。
赤刑不敢問了。
“……我、我知道了,大王您自有決斷,我不問了!”
見赤刑那個沒出息的樣,蛟王長出口氣:“現在還不到供奉的好時機,本王也是為族群考慮,本王近日就可以準備破入九境,屆時要追隨我們也有更重的份量。
只是暫時不供奉,但你不要犯蠢,我們還是要盡力挽回在那位玄清公那裡的印象,盡力討好祂,懂嗎?明日把你的態度給我放低一點。”
赤刑點點頭,略有些遲疑的道:“那大王,既然要討好那位玄清公,我們要不要乾脆賣個好,把江神龍宮的訊息告訴那位玄清公?”
蛟王皺著眉思忖了片刻,還是否決了。
赤刑有些不理解了:“大王,為何不能將江神龍宮的訊息告知那位玄清公,賣個好?這事兒不是墨元都知道嗎?”
所以這事兒有那麼機密嗎?
蛟王冷笑:“墨元和那位玄清公能一樣嗎?屆時真能進入江神龍宮,你還能攔得住墨元,可你攔得住玄清公嗎?就算墨元跟進去了,他又能搶佔裡面多少機緣?”
赤刑恍然大悟。
所以蛟王想獨佔江神龍宮的好處,但是怕讓玄清公知道了,他毛都佔不到?
別到時候整個江神龍宮都被那位玄清公收走了。
蛟王:“江神龍宮的訊息可以賣個好給那位玄清公,但也不是現在,懂嗎?
我們現在又不急著供奉追隨,那麼著急拿手頭少有的籌碼去換好處做什麼?
我們先嚐試進去,儘量奪取裡面的機緣,若進不去,這塊大肉我們啃不下,再轉手賣出去也不遲。”
赤刑點頭附和:“還是大王您思慮周全。”
剛剛提到墨元,蛟王也想起來了這個圓滑精明的鯰魚。
皺眉沉思了一下,問道:“墨元現在是何情況?他有沒有去找金蝶鯉族,去投靠那位玄清公?”
墨元表面看著老實憨厚、欺軟怕硬,但蛟王哪會不知道他有多滑不溜手。
以墨元圓滑精明的樣,蛟王非常懷疑墨元能第一時間就幹出投向那位玄清公的事。
投了也就投了,主要是墨元知道江神龍宮的事。
蛟王怕這死鯰魚壞事。
赤刑笑得有些嘲諷道:“大王您放心,墨元沒去找金蝶鯉族,他也沒那膽子去找金蝶鯉族,找那位玄清公。
前幾日他跟我一起去金蝶鯉族找茬,也被金符辛打傷了,前兩日他傷勢好些後,就馬不停蹄的跑來蛟族,想要見您。
他覺得他跟我們蛟族一起得罪了金蝶鯉族,得罪了那位玄清公,現在怕的不行,想問您接下來怎麼辦呢。
這幾天我也有派妖盯著他,他確實沒去過金蝶鯉族,看樣子是怕了,想看我們怎麼做,他好跟著。”
。心放太不是還,眉皺王蛟
”!來過王本給元墨把去刻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