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思維卻忍不住發散。
九境是比金符辛他們要強了，但能強過神靈嗎？
那在玄清公眼裡，九境和八境甚至五六境會有很大區別嗎？
……
玄清神殿。
淵壑領著淵麟、淵蒔，叩拜於神像之前，神情恭順敬慕，口中恭敬祈告。
“玄清公在上，淵壑代淵山龜全族稽首拜叩。
我族久居淮江，承水土滋養，今一心慕仰玄清公德行，願世代供奉、永世追隨。
然族人心有疑，兩相難擇：一為固守故土，於淮江舊地立祠奉祀；二為舉族遷徙，趕赴落霞山脈，常伴玄清公身側。
今日焚香祈告，還望玄清公垂鑑我族赤誠，明示前路，佑我淵山龜族擇善而行，香火永續，族運綿長。”
淵山龜族已經明確供奉追隨之意。
但因為玄清公的神靈掌管之地在落霞山脈，淵山龜族內部始終有兩個不同的聲音。
一個主張追隨玄清公，全族搬遷去落霞山脈，常伴神靈身側。
一個覺得萬年積累的族地不可棄，而且玄清公都已經在淮浩江立廟，淮江遲早也會歸入玄清公掌管吧？
兩方各執己見。
連淵麟和淵蒔都有不同的意見。
然後一個個都跑來問淵壑是何看法，支援何種追隨方式。
淵壑能怎麼發表看法？
選錯一個便是族群未來方向的偏航。
於是他慎重思慮後，決定直接來問玄清公的意見。
問他不如直接問玄清公。
玄清公是他們族群要供奉追隨的神靈，是在淮江供奉，還是追隨去落霞山脈，自然以玄清公的想法為準。
到時候玄清公給出答案，也免得族群內部那些長老不服氣。
而且這樣的答案一定最符合族群利益。
淵壑這番話並沒有避著在殿中守候的金符辛。
金符辛聽到都呆住了。
身為淮江四大妖族之一，還是這萬年來最穩固的頂尖妖族，淵山龜竟然要離開淮江？！
他們不是最離不得族地的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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