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們,快!”
西南據點的狼騎兵們眼睛都紅了。
對於啃了好幾天乾硬肉乾的外蒙玩家來說,這簡首就是致命的毒藥。
他們狂咽口水,腦子裡全是被食慾和下半身慾望填滿的瘋狂。
一名小隊長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,狠狠抽了胯下的座狼一鞭子。
“給老子衝!”
“自家兄弟在外面開葷吃肉,咱們在崗哨上吹冷風,這他媽誰能忍得住?!”
當然是衝出去加入!
一起多人運動啊!
幾名哨兵組長對視一眼,默契地達成了一致。
浩浩蕩蕩的小一千人,只留下幾個好欺負的,負責據點的警戒。
剩下的就像發情的餓狼一樣衝出了大營。
這一下。
外蒙大本營原本“固若金湯”的西南角防線,瞬間空出了一道致命的大口子。
夜色下。
這群精蟲上腦的狼騎兵順著聲音,在紅草海里一路狂奔死追。
鋒利的紅草葉片劃過他們的鎧甲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但根本沒有人減速。
可是,那嬌柔的哭喊聲卻詭異得很。
明明聽起來就在前面,可越追感覺越遠,等他們加速猛趕,聲音又好像近在咫尺。
期間。
衝在最前面的變異座狼,敏銳地察覺到了草叢中隱藏的恐怖死亡氣息。
那是濃烈的機油味、火藥味,以及成千上萬人匯聚在一起的沖天煞氣!
它們開始拼命地抗拒,西條腿死死釘在泥地裡,喉嚨裡發出不安的嗚咽。
甚至有幾頭座狼夾著尾巴,瘋狂地想要掉頭逃跑。
可此時的外蒙玩家,早己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,哪裡管得了座狼的警告。
“跑啊!你這頭畜生!”
“平時吃肉的時候挺積極,現在裝什麼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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