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可是他們!”被叫做寧兒的年輕男子看著四周陷入危險的同伴,於心不忍。
“寧兒,總要有人活下去,記住這份仇恨,不要讓我們白白犧牲!”
……
“哇!”
洪姓男子再次張口吐出鮮血,夾雜著點點碎肉。他胸前大片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染紅,身上更是恐怖,到處都是凹陷的拳印。
洪姓男子根本就不是黑袍人的對手,他自己也很清楚,所以完全放棄了防禦,一味的進攻,想要以傷換傷。
只是他低估了黑袍人的實力,這傢伙好像根本就不是人,拳頭打在黑袍人身上,十分堅硬,比他洪家鐵布衫還要硬,最重要的是,這群傢伙根本就不知道疼痛。
“砰”
洪姓男子打出最後一拳,打中的黑袍人的腦袋,可黑袍人卻是紋絲不動,再次一拳轟在了洪姓男子胸口凹陷處。
“噗”
破碎的內臟碎片噴灑在黑袍人身上,洪姓男子的手臂終於是慢慢垂了下去。
“怪……物……”
洪姓男子只吐出這兩個字,倒在了被鮮血染紅的地面上。
另一邊的持劍男子護著唐文妤和於寧已經到了戰場邊緣,眼看就要突圍出去,卻被黑袍人盯上了。
“寧兒,你快帶著文妤逃,我隨後就到!”
持劍男子面對黑袍人,知道今天自己可能不能全身而退了,先安撫自己的兒子離開,他自己則迎戰黑袍人。
黑袍人的攻擊十分單調,每次都只是打出一拳,可這一拳卻好像有千斤力,只要被打中,非死即傷。
持劍男子也知道這黑袍人的厲害,不敢與之硬碰,一邊閃躲,一邊尋找著進攻的機會。
兩人纏鬥了片刻,持劍男子已經摸清了黑袍人的攻擊方式,在下一次黑袍人攻擊的間隙,終於找到了機會進攻。
“好機會!”
持劍男子全力一劍,向著黑袍人脖子處斬下,想象中劍落頭斷的場景並沒有出現,而是好像砍到了鐵板上一般,劍刃只不過進了半分,被死死卡住了。
“怎麼可能!?”
持劍男子大驚失色,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,以前就算是石頭,他也能一劍斬斷。
“呼”
在持劍男子失神的剎那間,黑袍人的拳頭已經呼嘯而來,持劍男子劍拔不出來,只能棄劍,同樣一拳迎了上去。
“砰”
“咔嚓”
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,男子捂著手臂飛身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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