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十九,是逍遙門內定的在附屬家族招收弟子的日子。
穆家寨,緊鑼密鼓,終於在日期的頭一天,完善了該有的設施。
數百畝的測試場地,灑水碾壓,平滑的能照進人,測試的場地,終於成型。
場地東面邊緣處,搭建一長方形涼亭,亭寬三丈,長不下三十丈,內建十張,碩大的白玉石石桌。
一對對少男少女,把果脯放在亭內碩大的石桌上。
穆家老祖穆紅蓮,坐在亭中外首的一張石桌旁,悠閒的喝著茶。
“老祖!陸師兄,到現在都沒露頭,是不是被別的事情絆住了?”穆紅蓮身旁的少女穆雲,一臉緊張的,詢問正在喝茶的穆紅蓮。
“老祖託付的事,他怎能不上心,這可關乎著他,能否在宗門內立穩腳跟。放心 ,他不會耽擱時間的。”穆紅蓮,放下茶盅,望向穆雲道。
“嗯!您這一說,我就放心了。
對了老祖,宗門十二峰都會派人來嗎?”穆雲 又耐不住寂寞,張口詢問。
“十二峰都派人來?按理說,宗門招收弟子,十二峰都會派人前來。但望月峰丹閣這次恐怕無緣光顧,因為藥子山,元嬰期大修士,丹師慕容瑾,九月初九,是開爐對外煉丹的日子,你孟春雨孟師叔,把他那一脈的人,都拉去藥子山,幫忙去了!而自在峰,掌門這一脈,有可能此屆派三代弟子,你大師兄趙凡塵前來。”穆紅蓮看向穆雲道。
“哦!太好了。”穆雲興奮的目光展露。
“ 哎!瞧你這點出息,趙凡塵那小子,有什麼好?仗著首席大弟子的身份,飛揚跋扈的。”穆紅蓮,見晚輩的心思都在少男少女身上。撇了一下嘴,又端起茶盅。
陽光灑下,亭邊木柱根部的霜雪融化,穆雲,又耐不住寂寞,一臉焦急的對穆紅蓮道:“老祖,巳時都快到了,這宗門中,怎還一個人都沒到呀?是不是傳信的人,弄錯了日期?”
“這怎麼可能,此屆宗門招收弟子,是我與陸玄,雙方敲定了的,我親自傳送的資訊,又怎能出錯。
你這丫頭,著什麼急?宗門中,各山峰掌管事物的你那些個師叔師伯,修行看得比命還重要,時間拿捏的很緊,他們又怎能把時間,白白浪費在這空暇時間內。
去去!叫上溫碗兒那丫頭,幫你爹把此次參加測試的弟子,聚集在一起,整理好名冊,排成隊。”穆紅蓮見身旁的後輩,一臉焦急之色,忙把穆雲支開。
“哦!好吧!”穆雲應聲而去。
“程師弟,你如今已是師尊的親傳弟子,宗門這場測試,你還參加嗎?”離涼亭北三十餘丈,一棵碩大的雲杉樹下,甘林向程慶,詢問道。
“參加,師兄你說的我心活,我打算走一下流程。”程慶眯著眼笑道。
“嗯!也好,測試一下靈根,淬鍊一下神魂,對自己日後修行,有益而無害。”甘林讚許道。
“喂!二位,你倆也是參加這場宗門測試的吧?我也是 ,我叫韓景琛,也是參加這場面試的。”甘程二人,閒聊之際,一個娃娃,突然近身插進話來。
“韓景琛?名字不錯,我身邊這位,是我師弟程慶,我叫甘林。”甘林見眼前的少年,穿著不俗,說話粗獷,哪裡還敢小看,忙介紹程慶與自己的身份。
“哦!二位兄臺好,借問一句,這亭中考官所坐之處,怎麼沒人呢?”娃娃韓景琛,心不在焉,又手指亭中,面向甘林說道。
“怎麼沒人?你看,這不是來了兩位。”娃娃轉過頭,順著程慶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“真的呢!剛剛還沒發現這兩貨,眨眼間,這兩貨就岀現在亭邊。”韓景琛望著出現在亭邊,身穿黃衣的矮漢子,和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,詫異的皺著眉頭道。
“還兩貨?穿黃色道袍的,乃是宗門入雲峰劍閣首席胡成的親傳弟子,金丹後期大修士周全。他旁邊的那位穿白衣服的青年,是自在峰,門主一脈的三代弟子趙凡塵,其修為,也達到了築基中期,觀人家身上釋放的氣息,該清楚,自己口誤了吧?”甘林嘲諷的望向身邊的娃娃道。
“那、那位爺?怎還沒個蹤影?難道是拉屎,掉入糞坑裡了?還是睡懶覺,誤了時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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