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遠航兄!你著急,又有何用,三天期限已滿,我們又不能不信守承諾。如今老祖宗在此,我們請她老人家給拿個主意就是。”穆遠山的聲音,也隨之傳出。
“老祖?又是什麼東西?”陸玄皺起眉頭。
“好了,別吵了!小娃既然是宗門隱世多年的老祖,指定派來管理礦脈事務的,一切就照他的意思辦,就好了,宗門怪罪下來,有人承擔,你們還擔心個什麼勁。”說話聲,底氣十足,聽聲音,明顯是位女人。
屋裡,再無聲音傳出。
“喲呵!怎不吵吵了?繼續。”陸玄腳踏進屋門,便笑嘻嘻催促。但眾人當看清楚來人,則扭頭的扭頭,不吱聲的,則拉下臉,總之,抱怨氣氛濃郁。
“嘿嘿!陸爺!給您介紹一下,我身邊的這位老神仙,便是我穆家的老祖,穆紅蓮。宗門符籙殿的首席,我穆家的靠山。以後宗門中,小女雲兒,就仰仗您與老祖了。”
穆遠山老於世故,率先給陸玄引見。
“呵呵!仰仗我?好說好說。對了,你說你身邊的這位,是你家老祖?哦!不像嗎?看他年紀,比你大不了多少呀!人常說,肩膀齊論弟兄,乾脆,我叫她姐姐好了。”陸玄話落,也不做作,面衝穆遠山身邊的女子,笑嘻嘻一躬到地,口中道:“穆師姐好。”
“唉!”穆遠山,長嘆一聲,暗為陸玄的託大,大感無奈。
“哼!真是無可救藥,小小年紀,卻不知長幼尊卑。”穆遠山上首的老者,賭氣的扭過頭。
“嗯!不錯!娃兒,你這個稱呼,老身聽了很是受用,好!這個稱呼,日後,我們就延續下去。”穆遠山身邊的老婦人,卻一反常態的喜歡陸玄這個稱呼。
老女人留意了陸玄兩眼,又媚眼如花,與陸玄搭訕道:“對了,師弟,老祖派遣來的礦脈執事,就是你吧?”
“嗯!確實是師弟。師姐!你的小輩,好像對師弟不滿呢!”陸玄瞥了一眼,不拿好眼色看向自己的穆遠航,忙笑嘻嘻相告。
“哼!”穆紅蓮瞪了一眼穆遠航,轉臉,又看向陸玄道:“你年紀青青,能被老祖看中,可見你能力超凡。但怎麼說,你年少,閱歷方面,也是欠缺。聽師姐一句勸,多聽聽旁人意見,也不是件壞事。最起碼,能給人一種好相處的感覺,身邊會多一些朋友。”穆紅蓮語氣溫和,臉帶笑意。
此次我出了宗門,雖是為辦自己的私事而來,但臨出門,掌門也曾託付於我,要我協助你招聘一些弟子入門,既然,礦產糾紛一事,以接近尾聲,那我們也應該議議,選拔弟子一事了。”穆紅蓮,語氣不緊不慢,多年的經驗告訴她,這宗門老祖指定的礦脈執事,絕不簡單,雖看不出他的修為,但他面對自己這金丹中期修士,卻毫不氣餒。充分說明,他若不是修為與自己同步,就是有強大的靠山,自家晚輩穆雲曾說,此子一手六顆極品丹,他還是一位丹師,宗門哪能不重視,自己下山,就是為求丹而來,突破瓶頸,衝擊金丹後期,這樣的天之驕子,親近都來不及,哪能去得罪?
穆紅蓮話落,溫和的看向陸玄。
“嗯!師姐說的在理,師弟的這些臭毛病,日後定得改改。關於礦脈之事,我這就整理一份備錄交給你!”陸玄話落,身上一摸索,拿出一顆夜明珠來,放到額頭意念刻錄了一會,便拋向穆紅蓮。
“嗯!妙!妙啊!師弟確實是大智慧之人。”穆家老祖穆紅蓮,手拿珠子,在額頭感悟了一陣,便笑嘻嘻,把珠子又丟還給陸玄。
“師姐!這依附宗門的家族,師弟也不清楚,你既然來了,就多費些心,通知傳信,就仰仗你吧!您放心,在選拔弟子的時候,師弟斷然不會缺席的。”陸玄笑嘻嘻站起身,根本不等穆紅蓮回答,便撤身走出門。
“哼!什麼人性?”穆遠航惱怒的撅起嘴,嘲諷道。
“遠航兄!小聲些。”劉安忙壓低聲音,用手阻止穆遠航。
“怕什麼?我家老祖在此,我們又懼怕何人?”穆遠航陰沉著臉,根本不為自己的狂妄擔憂。
“住口!日後,我在聽到,誰說我師弟的壞話,我便撕爛他的嘴?”穆紅蓮惱火的站起身,掃了後輩穆遠航一眼,便拂袖而去。
頓時屋中,又是一片寂靜。
“唉!這陸爺,就跟迷一樣,越來越看不透了。”劉若飛,眯縫著眼,突然岀聲,言語中攜帶玄機,立刻便招來一眾目光。
“靠!你們真以為你家老祖來了,就能嚇住我,想哪去了?他只不過是金丹中期修為而已!,僅僅高過我一個小境界。況且觀她神韻,她似乎有了衰老之像,一位歲數將要熬盡的金丹中期強者,又怎入你陸爺的法眼。哼哼!俺之所以,對他屏聲靜氣的,乃是全然出於同門之宜而已!”陸玄一臉不屑的走在山間小路上,憋悶陰沉的小臉,終於有了光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