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什麼這是?”丘瑩兒好奇的,目光追逐黑影而去。
黑影在飯館廳堂中,顯露身形,“唉!原來是個十來歲的娃娃。”丘瑩兒看的真切,但還沒轉過頭,就聽到坐在飯堂中的娃娃發聲:“熊爺!麻利點嘛!這桌子沒人,你再晚點,位置就沒了。”
“好好,到了、到了!我熊鵬哪有您腳力好,這速度,已是極限了。”憨厚的聲音接踵而來。隨之一位胖漢,岀現在丘瑩兒幾人眼前,笑嘻嘻邁腿率先進了飯館的門,走到娃娃身邊,紅著臉,尷尬的坐下。
丘瑩兒,此時才回過味來,暗很空餘的桌子,被別人佔了,急匆匆帶人進了飯堂,掃了眼剛剛坐有兩人的桌下木凳,見之還有六把空餘的,只得心安,沒往心裡去。攙扶著趙凱,在娃娃對面空餘的位置上坐下。
“喂喂!起開?此桌,你們不能染指,速速離去?幾位,重新再找個位置嘛?”黑衣娃娃,見丘瑩兒一行人,毫不客氣的坐下,便拉下臉,告誡。
“什麼?你要我們離開?你這娃娃,明顯是耍橫嗎!你沒看這廳堂中,已沒有空餘的位置了嘛?何況!你沒看到,我身邊還有一位病人麼?”秦雪兒撅著小嘴,不滿的對一身黑衣的娃娃,賭氣的道。
“哼!他有病,與我何干?說你們不能染指,就是不能染指。我師尊,說話就到。這桌子,我們全佔了!漂亮姐姐!帶著你的人,趕緊離開吧?”黑衣娃娃見丘瑩兒,一臉焦急,忙緩和了下口吻道。
“你師尊到了?這凳子也夠坐嘛!我相信你師尊他老人家,也不會說什麼的。”丘瑩兒,補充道。
“小丫頭!莫要狡辯了,快快離開,韓小友都說了,這桌子,我們佔下了,沒的商量。”紅衣老者,一臉不耐煩,起身,伸手攆人。
背向門口坐著的付川,氣剛喘勻,忽見對方執意要自已一行人離開,心中這個腦火,氣便不打一處來,面衝飛揚跋扈的熊鵬,腦怒道:“真是欺人太甚,你們臉皮也真夠厚的,飛揚跋扈,總得挑挑地方吧?這裡是飯館,不是你家的萵苣茅舍,想耍光棍,也得看是什麼地方?”
“啊喲!你這貨,欠收拾呢!既然你不服氣,那熊爺我,便把你打服,趕你們走。”熊鵬惱怒的伸手臂,去推坐著的付川。
“喲!他孃的!你還想和爺我動手不成?”付川惱火的“呼!”的站起身。
但付川站起,還沒有所作為,“呯!”熊鵬的雙掌,已印在付川肩頭之上。
“呯!”付川,被推的仰面摔倒,“咔嚓嚓!”付川坐過的木凳,也隨之被付川壓的支離破碎,人倒地,撞到飯館的門框上。
“你大爺的,竟然敢陰我?”付川手扶著門框,站起,再次撲向熊鵬。
“師兄退後,待我會一會他?”王峰也是心中窩火,暗恨這熊鵬二人,過於霸道,胡攪蠻纏不說,還主動出手挑釁。付川背個人,已是疲憊以極,自己怎能再讓他吃虧,王峰一把拉開付川,隨手把刀,放在桌子上,“哼哼!想趕我們走?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?”王峰邪笑著亮開雙掌。
“啊喲嚯!真是蹬鼻子上臉,熊爺適才只是告誡,誰知你等不識趣。哪好!熊爺,就動點真格的,讓你們看看。”熊鵬,也是心裡憋屈,本想稍做懲戒,誰知對方不識趣,但廣眾之下,下殺手,又怕招來禍端,一咬牙,雙掌七成功力,又出,此次熊鵬以不惜餘力,成心要給對方一點教訓。
“呯!”一聲爆響,“呼……”暴戾的勁風,迫的雙方都退後一步。
“呦呵!”這小子還真有點真功夫呢!不成,仙師說話便要到了,我久戰不下,可別讓人看樂子。”熊達,三角眼轉了轉,心道:“罷了,天塌下來有個高者頂著,仙師師徒在此,我還忐忑個什麼勁?”熊鵬雙掌,蓄力拾成,雙掌又出,直奔向王峰胸口。
此時的王峰,心中竊喜。是因為,丹田中的兩股氣流,融合為一,清純彪悍。
先前王峰不得已與趙凱對了一掌,雖然把趙凱擊傷,但王峰也飽受氣海中兩股氣流翻騰之苦。隨之,雙掌與熊鵬相對,兩股氣流合二為一,打通了任脈二穴。王峰自是欣喜。
熊達再次發難,王峰興奮異常,也不惜出全力,揮掌迎之。
“呯!”熊鵬被擊的,飛起。似一隻大鳥,升空。
“咦!這熊老,原來這麼菜,不成,還是俺岀手吧!”一旁觀看的黑衣娃娃手按桌面,縱身拔起,不見腳尖借力,人已升空,速度之快,在熊鵬腦袋將要撞上屋頂之時,黑衣娃娃,已拽住了他的腳,“下來吧!你!”隨之,熊鵬整個人,便向下飛墜。
這一幕,屋中人,看的是瞠目結舌。
“好了啦,你這貨,還是地上躺會兒吧!”娃娃,伸手一推,熊鵬,就地躺倒。
娃娃笑嘻嘻,又扭過頭,看向王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