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大丈夫一言九鼎,俺這麼大了,怎又能說話不算話。”陸玄被擠得的一臉莊重,生怕老者不信,放下木桶,又揮了揮拳頭。
“嗯!守信用便好。
說起來,這人族皇帝的做法也實是荒唐。搞什麼不好,非要搞出個沉屍地出來,不但活埋了那許多儒士,而且還禁錮了其的魂魄,把好端端的一塊地,弄的死氣沉沉,根本不適宜生靈繁衍。
你小子雖說腦袋瓜子發熱,做事猛壯了些,但最起碼,使陰霾之地,迴歸了自然,禁錮的冤魂得以解脫,實話講,倒也算幹了件正事。
擺了,看你這滿臉愁容的傻樣,此次就幫你一回,下不為例喲!”修剪花樹的老者,沒好氣的瞪了陸玄一眼,便放下刀剪。在僕人端著的盆裡洗了把手,便臉衝東方,手臂輕拂:“秀兒!把焚書坑儒時,牽扯被埋葬的幽州餘春芳的至親之人,資料查一下,送過來。”
話落,便接過僕人送過來的茶碗,坐在花亭中,自顧自的品起茶來。
陸玄滿心歡喜,忙上前,說著好話,溜鬚拍馬。
“我就知道您老人家,刀子嘴,豆腐心。小的有飛黃騰達的時候,一定不會忘了您。”
“嗯!有此心意便好,我倒是期待那一天。”
十幾息的時間之後,空間一陣波動,張富德伸手一探,一泛著金光的絹軸,便出現在手中。
“嗯!他的母親,死後落在徐州,以投胎七次入了畜生道。
她的妹妹,此生也是第七次輪迴,投胎離幽州不遠,嫁給一性範的郎中,膝下有一兒一女,日子過的倒也安樂。
而立之年後,福壽有些變化。——這、這字跡有些模糊,便拿不準呢?”活落,重新把絹軸拋向空中。一道金光閃過,絹軸隱沒消失,無了蹤影。
“好了,你趕快領他去投胎吧!信件中,他的狀況,我已告知了秀兒,她會在十里外陰山處派人迎接你等。
能幫的,也就這麼多,你可滿意?”
“嗯!滿意、滿意,非常滿意。如此俺就告辭了,得趕緊讓他前去投胎。
謝謝您!”
“哦!不,回來?等等?”陸玄奔到門外,疑惑的扭過頭,心道:“這一驚一乍的,您有話,為什麼不一下說清楚,不知道現在時間緊迫,春芳要趕到輪迴司投胎報到嘛?”
可人家既然讓停了步,肯定就有原因 ,所以一臉好奇的回頭看向老者,靜靜等其話語。
“唉!你的同伴,若半個時辰不入輪迴,便身魂俱消了。若再去那輪迴司辦證重新投胎,已來不及了。
只好我破個先例,讓他帶記憶投胎,這一世,只好讓他投胎在這通幽管轄的區域內了。
唉!是對是錯,也管不了這許多了。總之,是受了你小子的牽連。他奶奶的,竟連我也不放過,真是的。”話落,手臂輕揮,一道白光,直掠過門外幽魂所立之處。
白光過後,陰魂春芳已無了蹤影。
“嘿嘿!我就知道,您心眼兒好。”多餘的話,口中還沒有說出:“咣噹!”一聲,大門緊閉。顯見這位巡查司司主大人,已惱火到了極致,實不願再看見他。
陸玄站在幽魂餘春芳所立之處,緊繃的心終於放下。
還好,承諾依然兌現,煩躁的心情終於平復下來。
望著眼前的夜空,感覺還是這陽間好,空氣新鮮,景物真實。
肚子忽然咕嚕嚕一陣亂叫,才想起這一整天都還沒有進食,捂住肚子的瞬間,忽然發現地上有一節彎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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