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慶心中好奇,又追問道。
“蛋,是萍兒姐姐,送給我姐的,聽萍兒姐說,蛋原來的主人,是陸玄哥哥。”娃娃說到此,神情莊重,臉上的笑容不減。
“陸玄給的?哦!我知道了。但他可說過這鳥蛋,是何種飛禽的蛋?他透露過嗎?”娃娃的話,程慶越發感興趣,便又刨根問底,又追問道。
“是何種飛禽的蛋?這我倒是不清楚,也沒聽娘和姐姐說過,但姐姐曾提到過,慕容爺爺見到過這紅纓,說這貨叫盅雕。”娃娃指著房頂上的大鳥,又給程慶解釋道。
“蠱雕?哦哦!古書上是有過記載,只是它是遠古時期的飛禽,沒有出現過,所以我沒有印象。”程慶這才臉露笑意,不再追問。
突兀的發現,程慶不由暗暗心驚,慶幸自己剛才對娃娃說話,沒有過激,沒有遷怒到這個小祖宗。
“姐姐?哦!這娃娃還有個姐,一家人都住在道觀中,與慕容丹師,陸爺,沾親帶故,這個小祖宗我可不能得罪,得巴結,深交。”程慶思來想去,越想,越應該息事寧人,接近交往。
程慶先前的傲慢,蕩然無存,轉動著鬥雞眼,思忖該如何解決眼下的尷尬,目光無意間又落到房頂上的蠱雕身上,“咳!”乾咳一聲,低下頭,一臉沮喪的道:“唉!我本意來此,是想在這田野清靜之處,提升下修為,誰知不如人意,願望成了泡影,多年付出,歸於流水,一切辛苦都白費了。
錯過這次丹會,估計還得苦熬十年,再來此求丹。”程慶一臉沮喪,言語中透著無奈。話落,唉聲嘆氣的蹲在地上。
“唉!紅纓這次闖的禍,實在是夠大的,打它,是不行的。
紅纓是姐姐養的寵物,昨天,姐姐和娘被幽州刺史衙門的人接走了,我看著它可憐,便把它放出來。”娃娃悔恨的道。
“唉!我也沒讓你賠,你也別往心裡去,我自認倒黴就是了。”程慶,蹲在地上,搖著頭。
“不補償,是不成的,此事,若是日後要是讓姐姐知道了,她會抱怨我的。
這樣吧!就拿陸玄哥哥給的夜明珠,補償給你吧!估計別的東西,你也看不上。”娃娃,一臉歉意,望著,蹲在地上的程慶道。
“夜明珠?不用,都說了,不關你事,你就別自責了。
話說回來,你陸玄哥哥,與我是同門師兄弟,關照你,還來不及,又哪能要你的東西。”程慶,頭搖的像撥浪鼓,擺手示意娃娃不要再說下去。
“那怎麼成,您與陸玄哥哥是兄弟,便不是外人,我怎能,玷汙了咱們之間的友情,補償一定是要有的,不然,這朋友還如何做?”娃娃理直氣壯,一臉認真的,解釋道。
“嗯!有點男爺們兒的風範,對了,咱們聊了半天,”我還不知你這娃子,叫什麼名字呢?可否告知,你是道觀裡,哪個爺的後生?”程慶,見在爭執,也沒任何意義,話鋒一轉,又扯到娃娃名姓上來。
“我叫範思哲,只是暫時寄宿在道觀中,是因為先祖的關係,因為先祖與慕容爺是至交,不是道觀裡哪個人的後生。”程慶身邊的娃娃,解釋道。
“範思哲?名字,起的蠻好聽的。不錯,人如其名,小帥哥一枚。”程慶忙笑臉如花,誇讚了一句。
“嘻嘻!我長得隨我爹呢!”娃兒,被誇的臉紅,靦腆的道。
“嗯!不用說,你爹也是位美男子,我說的對吧?”程慶舔著個大臉,忙又搭訕道。
“那是自然,我爹不但人長得俊,醫術也是頂呱呱,只是,只是,昨天幽州的刺史府來接娘和姐姐的人說,爹被陰物反噬了,命在旦夕,把娘和姐姐,都接走了。”娃兒垂下頭,沮喪的道。
“陰物反噬?這可有些棘手。”程慶一臉凝重,頓了一頓,臉色又忽然反轉,兩眼放光對娃娃道:“巧了,正巧我認識一位懂風水的風水師,他恰巧來到此地,捉鬼鎮邪,他可是手到拈來,當下,我正有空暇時間,要不要請他出山,救一救令尊大人?”
“那、那感情好,娘和姐走後,我夜不能寐,心,早就飛到爹爹身邊了。”範思哲欣喜的道。
“那好,老弟,你靜等我的佳音,午夜子時,應該能夠迴轉,還在這梨樹下,不見不散。”程慶話落,不假思索,展開身形,奔向坡地通往山外的小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