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大部分的酒桌都擺在了寬敞的院子內,而屋中只擺了三張桌子,毫無疑問,有資格坐在屋中的人都是黃衫軍中的實權派人物了,跺跺腳戰場都要抖三抖。
主桌上的主位還空著,但空著的卻不是一張椅子,而是兩張。
主位的右手邊坐著場中唯一的一位文人:軍師凌宮。現在全軍上下誰不知道凌宮最受懷王倚重,各個都對其尊敬有加。
凌宮身旁的吳志勇看著滿院的武將,唏噓道:“一年之前,我還為了一口熱粥到處要飯,現在這場景,想都不敢想啊!”
“懷王得民心罷了,從古至今,順天者昌,逆天者亡。”凌宮輕輕笑道:“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人追隨懷王起事。”
“嘿嘿,先生到底是讀書人,說的話就是高深。”吳志勇樂呵呵的笑了起來。
凌宮撇了撇嘴:“吳將軍,你啊,空有一身蠻力也不行,回頭得多看看書寫寫字,要不我抽空教教你?”
一聽到讀書寫字,吳志勇的一個頭有兩個大,立馬顧左右而言他,裝模作樣的說道:“大哥怎麼還不來,就等他了,肚子都餓了。”
“哈哈!”
這樣子看得一旁的秦小天哈哈大笑。
“懷王到!”
一道大喝聲頓時讓全場寂靜無聲。
“恭迎懷王!”
大喝聲響起的同時,陳天勝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內,一身黃色的錦衣,滿臉笑容,輕輕揮手道:“免禮,大家都入座吧!”
“謝大王!”
最後出現的陳天勝並不是獨自一人,在他的身側還有一位挽著他手臂的美貌女子,正略有些羞澀的低著頭,穿著絲綢織成的長袍,風姿十足。
其實在場的武將早就聽到傳言,陳天勝在九昌道境內遇到一個女子,名為裴冰彤,剛剛三十出頭。裴冰彤原先是大戶人家的女子,而後遭官府迫害,滿門被殺,就剩下她孤身一人。
自此之後陳天勝就把這個女子帶在了身邊,至於兩人的關係嘛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只不過這是陳天勝第一次在這種隆重的場合帶她出現。
看著緩緩入座的一男一女,凌宮和吳志勇這幫人的臉上也帶著笑意,因為陳天勝一直沒有從家破人亡、幼女餓死的陰影中走出來,如今能有個女子陪在他身邊也是件好事。
起碼陳天勝如今臉上的笑容比以前多多了,而且凌宮已經私底下查過了裴冰彤的底細,毫無問題,所以才放心的讓她跟在陳天勝身邊。
入座之後,所有人的酒杯裡都滿上了美酒,陳天勝持杯起身,朗聲笑道:“眾位將軍,新年裡咱就不說打打殺殺的話了,今天咱們就一件事,吃好喝好!若是誰覺得飯菜不合口的趁早提出來,咱儘量滿足,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滿院的將領鬨笑起來,都是土包子出身,說話沒那麼多彎彎繞繞。
陳天勝舉杯大喝道:
“義軍必勝,幹!”
“義軍必勝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