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著渾身重甲,幾乎沒有破綻的玄武軍,正對面的七千燕軍傷亡慘重,就算有心殺敵,但也無能為力。
“不錯不錯。”遠處山坡上的塵嶽看著勢如破竹的玄武軍,輕笑出聲:“項翦二人果然沒讓我們失望啊。”
這一支重甲騎兵,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,可以說若不是在遼東戰場上繳獲了大量重甲,再加有墨家相助,以北涼遼東的財力根本湊不出這五千具鐵甲。
而此時,讓塵嶽心疼到滴血的玄武軍終於發揮出了它該有的威力。
中央戰場的變故也引起了左右兩側燕軍的注意,讓這些原本正在與虎豹騎廝殺計程車卒頓時膽寒,手中揮出的長矛彎刀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凌厲。
“嗤!”
項翦在捅穿一名騎卒的胸膛之後躍陣而出,此時的他早已渾身鮮血淋漓,但毫髮無傷。
七千燕軍被玄武軍一個鑿陣就斬殺過半,脫脫不花靠著多年來在戰場中練就的功夫好不容易逃得一命,但也是狼狽不堪,右肩的胸甲碎裂,就這麼搖搖晃晃的吊在胸前。
鑿陣而出的玄武軍幾乎沒有絲毫停留,便直奔位於騎軍後方的一萬步卒方陣。
“防禦!”
燕軍陣中響起一道大喝聲,前排步卒們死死的頂住盾牌,長槍盡皆斜舉,密密麻麻猶如刺蝟一般。
項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猛地一夾馬肚,剛剛因為衝陣變緩的速度再次提高,五千鐵甲騎軍攜帶著泰山壓頂之勢撲向了步軍。
前排的燕軍步卒已經開始面露絕望,他們知道,自己必死無疑了。
“砰砰砰!”
什麼盾牌,什麼長槍,在玄武軍面前不堪一擊,除了極少數戰馬被捅傷之外,絕大多數的玄武騎卒都是一衝而過,瞬間殺進了步軍方陣之中。
“噹噹噹!”
“殺!”
“啊啊啊~”
若是說前排的拒馬還能稍微遲滯一下鐵蹄的速度,那陣中這些毫無防護的步卒們真的就和待宰的羔羊一模一樣,除了引頸就戮別無他法,甚至連揮刀都成了奢望。
相比於北金鐵浮屠,玄武軍的重甲防護能力更強,且輕便了些許,讓馬背上的騎卒能保持更久的戰鬥力。
“啊啊啊!”
慘叫聲在燕軍的嘴裡發出,這些步卒們已經瀕臨崩潰,有些人打算拔腿就跑,免得成為死屍。
拒馬陣之後就是精銳的神鷹軍,神鷹軍主將符龍看著早步陣中肆無忌憚砍殺的玄武軍,怒喝一聲:
“備戰!”
他知道,面對面的廝殺,他手底下的這一萬人不是對面五千重甲的對手,但是沒辦法,慕雲端康在這,只有一戰!
而土坡上的慕雲端康已經陷入了呆滯,短短的小半炷香的功夫,脫脫不花的七千騎和一萬步卒就折損無數,這是他不能接受的。
“怎麼會,北涼怎麼會有重騎兵?”這位大燕太子第一次流露出了頹廢的神色。
百里慎看似柔弱,但是雙手已經緊握成拳頭,面色陰晴不定,看到步軍方陣即將崩潰,他猛地扭頭看向慕雲端康:“殿下,撤軍吧!減少損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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