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會兒褚玉成繼續說道:“史老將軍可是又請戰了,你看?”
“就算我們將檀州軍力調往前線,這鐵浮屠該怎麼破呢?”塵嶽皺著眉頭站在了地圖面前:“這鐵甲可不是當初的藤甲啊,北涼刀也很難破甲。墨家就算再強也不可能讓重甲變得和紙片一樣薄吧”
褚玉成站了起來,苦笑道:“沒想到這區區五千鐵浮屠竟然讓我們束手無策,幸虧這十幾萬金兵不全是鐵浮屠,否則咱們就不用打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塵嶽唉聲嘆氣。
“而且這些天鐵浮屠多次叫陣,我們都拒不出戰,對將士們計程車氣有很大打擊。”褚玉成心情有些沉重:“反觀金兵,早就一掃先前戰敗的陰影,整天嗷嗷叫。”
塵嶽雙手環抱在胸前,手指輕釦在水杯的邊緣。
“噠~噠~”
帳中只剩下塵嶽敲擊水杯的聲音。
就在某一刻,塵嶽猛然轉頭看向褚玉成: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剛剛?”褚玉成一愣,然後思索了一會說道:“我說金兵整天耀武揚威,兄弟們計程車氣受損。”
塵嶽不耐煩的搖了搖頭:“不是這句,前一句!”
褚玉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喃喃道:“前一句我說鐵浮屠只有五千人就讓我們束手無策,要是十幾萬金兵都是鐵浮屠咱們就收拾收拾回家吧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塵嶽突然笑了起來,狠狠的錘了褚玉成一拳:“你說的太對了!”
“嘶~”
褚玉成被錘的齜牙咧嘴:“你發什麼神經呢?有什麼話好好說,每次都捶我!”
“哈哈,你的話提醒我了!鐵浮屠只有五千,我們想擊敗金兵不一定非要殲滅鐵浮屠吧?”塵嶽大笑著道:“那不是還有十萬金兵嗎?”
“你沒事吧?”褚玉成瞪著眼睛說道:“只要有大戰,鐵浮屠必出,你難不成想用某支騎軍拖住鐵浮屠?那不是送死嗎?”
塵嶽的眼光急速的在地圖上轉悠著,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鐵浮屠衝陣能力首屈一指,用騎兵拖住他們代價太大,我當然沒那麼傻!但讓鐵浮屠與金兵主力拉開距離還是有可能的!”
褚玉成看著一臉興奮的塵嶽,好奇的問道:“你有主意了?”
塵嶽回過身來邪魅的一笑:“別忘了一句老話,驕兵必敗!”
“驕兵必敗,驕兵必敗。”褚玉成唸叨了兩句,恍然大悟:“你要誘敵?”
“哈哈哈!聰明!”
塵嶽大笑一聲,隨即臉色變得冷厲起來,沉聲道:“傳令!抽調天狼軍,遼東籍騎軍,駐紮檀州的步卒一萬人,駐紮綏城的步卒一萬人,立刻趕赴劍門關集結待命!”
褚玉成神情凝重,抱拳大喝:
“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