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接觸伍俠客就意識到了不太對勁,這夥燕軍不像前面經過的潰兵,軍心還未散,舉手投足之間帶著兇悍兩字,看來他們護衛的肯定不是簡單人物。
“喝!”
一名燕兵大喝一聲,直直的對著伍俠客衝了過來。
“來得好!”
伍俠客眼神一冷,翻手一刀直鑽一名燕軍的心窩,那名燕軍手上功夫也是不弱,扭身避開與伍俠客互砍了好幾刀。
“噗通!”
終於伍俠客抓住一絲破綻將其砍落下馬,就在伍俠客要轉身對敵之時,一柄大刀從斜刺裡劈了出來,情急之下伍俠客只好扭腰躲避,但還是被一刀砍在了肩膀上。
“嘶~”
伍俠客倒吸了一口涼氣,鮮血自戰甲之內不斷湧出。
出刀之人正是克烈查,克烈查獰笑一聲,正欲乘勝追擊,卻聽到左右兩側又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。
遊弩手援軍到了。
“媽的,怎麼還有援軍!”克烈查破口大罵,當下也顧不得追擊伍俠客了,連忙扭頭就跑,向北方狂奔。
片刻之後,這片平原上多了七八十具屍體,趕來的彭淳聯手伍俠客將燕軍幾乎斬殺殆盡,只剩克烈查帶著最後的十餘騎落荒而逃。
“怎麼搞的,你看你這傷口,刀鋒再偏一點你這隻胳膊就沒了。”彭淳一邊喋喋不休的唸叨著,一邊再幫伍俠客包紮傷口。
“哎哎哎,不就捱了一刀嗎,有什麼大不了的,沒受過傷似的。可惜了,跑掉了一個將軍。”伍俠客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得了,你能保住命就好了,什麼將軍不將軍的!”
“哈哈哈!”
……
時近黃昏,散佈在營中各處縱火的奔雷騎又漸漸的匯聚起來。
雖然下了一場雨,火勢擴張的沒那麼迅猛,但是能被燒著的糧倉都被奔雷騎給點著了,不能點著的也早就被雨水打溼,糧草散落一地,看這樣子也是不能吃了。
“將軍,外圍沒有發現燕人援軍!”
伍俠客和彭淳兩人走到謝霄雷身邊大聲彙報著。
“怎麼,挨刀子了?沒事吧?”謝霄雷一眼就看到了伍俠客胳膊上綁著的繃帶。
“沒事!”伍俠客咧嘴一笑:“蹭破了點皮。”
“拉倒吧,差點手就沒了。”彭淳在旁邊撇了撇嘴。
謝霄雷笑著拍了拍伍俠客的手臂,說道:“收拾的差不多了,大軍開拔吧,沿原路返回。遊弩手盡數歸彭淳調遣,伍俠客在中軍裡休息。”
“將軍。”伍俠客一急,不想離開前線。
“好了,咱奔雷騎還沒到傷兵開路的地步,哈哈。”謝霄雷大笑著說道。
。來起了笑的洋洋意得淳彭”!了我歸都手弩遊的你,哈哈,的帥謝聽就你“
。頭點了點的奈無好只客俠伍
”!家回!吧走“
”!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