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,這個,呵呵。”薛猛搓了搓手說道:“巖白啊,你說你一個文官,賭戰馬乾嘛,換一個換一個,文房四寶行不?咱老薛幫你弄個朱毫什麼的。”
薛猛也是無奈啊,雖然自己身為左騎軍主帥,戰馬自然不止一匹,可獵風那等頭等戰馬,換做誰也捨不得送出去啊。
“哎哎哎,薛將軍,您這還沒開始賭呢,怎麼就慌了?未戰先怯,可不是咱們大涼鐵騎的風格噢?”鬱巖白凱凱而談,讓薛猛的臉色急劇變化。
明擺著的激將法!
“行,那鬱刺史打算拿點什麼出來下注呢?”薛猛反問道。
周圍看熱鬧的將領也興致勃勃的扭過頭看向鬱巖白,獵風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,不知道鬱巖白能拿出什麼東西來和獵風做對比。
鬱巖白雙手一抄,搖頭晃腦道:“兩年前保衛朔州有功,陛下賞賜北涼道眾官員宮廷御酒不少,想必諸位將軍的早就喝完了,湊巧,在下府中還藏著幾壺。”
薛猛眼光陡然一亮,那個御酒他可是喝過的,雖然口感不如北涼的酒烈,但是勝在柔和醇厚,又是另一種風味。
其餘眾將領的眼光也亮了起來,當初只有正三品及以上官員得賜御酒,類似於寧陌藩、李慕寒這些當然是輪不上了,他們只在慶功宴上喝過那麼幾杯。
“好啊!竟然還藏著這種好東西!”
連朱天和都叉著腰責問起來:“之前問你還有沒有了,你不是說喝完了嗎?”
鬱巖白撓了撓頭道:“哎,這不是放在角落裡,一下子忘了嘛,今天突然想起來。”
“切!”
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,誰信他的鬼話呢。
“怎麼樣,薛將軍,賭不賭?”鬱巖白陰笑著問道。
“成!賭了!”薛猛狠狠點頭。
“君子一言!”
“駟馬難追!”
“噠噠噠!”
就在兩人愉快的達成協議之時,一陣輕微的馬蹄聲從官道上傳了過來,一連串的黑點迅速從天邊浮現。
待得塵嶽走近之時,眾人齊齊行禮:“參見王爺!”
“免禮!”
塵嶽在馬背上隨意的一揮手,卻覺得眾人的表情有點怪異,茫然的問道:“怎麼了,都笑什麼呢?”
“嘿嘿,王爺,沒什麼,咱們先入城吧。”薛猛當先一步就站了出來,神秘兮兮的笑著。
打賭歸打賭,但可不能提前讓塵嶽知道,否則就有失公允了。
鬱巖白還有朱天和也笑著打起了哈哈:“王爺遠來勞頓,咱們先去刺史府歇會兒吧?”
“鬼鬼祟祟的。”塵嶽無奈的撇了撇嘴,馬鞭一揮道:
“入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