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~”
頓時陣陣慘叫聲就響徹大營,很多茫然不知所措計程車卒也被裹挾進了戰場。
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瞬息之間,絕大部分的武將和士卒都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這算是什麼情況?奉太子軍令擒拿反賊,誰是反賊?慕雲幻嗎?
不僅慕雲幻兩人的部將一臉懵逼,就連拓跋宏軍中的將領也呆滯在原地,除了呆在原地他們也不敢做出什麼異動,生怕被牽扯進這場驚天大變之中。
兩名士卒舉著長槍凌厲的刺向了慕雲幻,慕雲幻也是多次出入戰陣,猛地一抬臂膀,就從大腿處抽出了一柄短刀,筆直的一揮就割破了兩人的咽喉,同時眼睛血紅的嘶吼道:“舅舅!”
徒單霖也沒有閒著,瞬間從懷中掏出一支響箭,毫不猶豫的扣下了弩機。
“咻!”
尖銳的破空聲直衝雲霄,慕雲幻兩人的部卒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訊號,那些依舊留在軍中的武將開始帶兵四處出擊,整座大營頓時陷入了大亂,其中有一支上百人的親衛隊不知何時也埋伏在了宴會地點的附近,很快就殺到了戰場。
慕雲端康看著身披軟甲,手持短刀的慕雲幻,輕蔑的笑道:“原來你早有準備,看來信中所說是真的了。”
“嗤!”
慕雲幻一刀結果了一名欺身而進計程車卒,怒吼道:“慕雲端康,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私自殺害皇子,縱然你是太子父皇也不會放過你!”
隨即徒單霖也三步並作兩步出現在了慕雲幻的身邊,握著一柄大刀警惕的看著四周,放聲大喝道:“大燕律法,對皇子動兵刃者,九族盡殺!你們誰敢上前一步!”
聞言全場一靜,還在搏殺的雙方士卒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打鬥,而有些醉醺醺的武將此刻也被驚醒了,渾身顫抖的躺在血泊中,怎麼好端端的一場宴會就變成了這樣?
慕雲端康緩緩舉起手中的一封密信,朗聲喝道:“慕雲幻通敵叛國,勾結涼王,出賣軍機,按律,殺無赦!”
一旁的拓跋宏滿臉震驚,小心翼翼的問了句:“殿下,不是……”
還沒等他話說完,慕雲端康就扭頭瞪了他一眼,怒喝道:
“殺!”
“殺!”
剛剛停下手中動作計程車卒再度撲向了慕雲幻等人,這些人都是慕雲端康精挑細選出來的死士,只認他的命令,哪管你什麼皇子不皇子的。
而拓跋宏只覺得嘴角有些苦澀,他似乎被慕雲端康擺了一道。
因為事前兩人商議的是軟禁慕雲幻即可,然後送回王帳由陛下親自審問,可現在的局面,明擺著慕雲端康要趁機致慕雲幻於死地。
拓跋宏想通了,這是慕雲端康在公報私仇,可事到如今,他似乎也別無他法了。
“媽的,這個瘋子!”徒單霖怒罵一聲,單手護著慕雲幻怒喝道:“我們先撤!”
慕雲幻儘管滿心的憤恨,但此時此刻他也絕敵不過這些源源不斷湧來計程車卒,只能先走為上。
“噹噹噹!”
不僅空地旁在廝殺,就連慕雲幻所部的駐地內也爆發了激烈的戰鬥,早就對其營地呈包圍狀計程車卒紛紛出動,將其圍困在營房內,神鷹軍也出現在了戰場上。
可鮮有士卒敢對神鷹軍動手,所以別看雙方有數萬兵馬在對峙,但是真正廝殺的只有絕對忠於徒單家和慕雲幻的軍卒。
。夜一的腥是定註,夜一這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