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上文武分班而立,茫茫數十人,全是這座京城的大官,站在最首位的就是身披藍金袍服的隴王宇文星辰,六蟒王袍,和當初的塵嶽一樣位高權重、一樣的入朝不趨、贊拜不跪。
現如今朝中大事全出自宇文府,坐在龍位上的那位皇帝壓根不知道國內的局勢是什麼樣子。
幾十位大臣在這段時間裡換了不少,上官家的嫡系親信被清理的乾乾淨淨,一個不留。
那些個牆頭草跑得快,上官家一齣事他們就跑去宇文家表忠心,得以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。
宇文家也沒那個想法對付這些人,這些人就算留著,也不敢和他們宇文家作對。
整座朝堂,或許只有寥寥無幾的中立派還是忠於這位皇帝陛下的。
“有事出班早奏~”
王公公再度喊了一聲,嗓門還略微提高了一些。
人群中終於有一道身影邁步而出,躬身郎喝道:
“臣兵部尚書第五心柔,有本啟奏!”
周承宣的眼皮微微抖動了一下,嗓音略帶低沉的喃喃道:
“愛卿請講~”
這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兵部尚書,本該和塵嶽一樣成為他的左膀右臂,周承宣萬萬沒想到,第五心柔才是宇文一族的最大伏筆。
人群中微微有幾人抬了一下人,旋即就把頭低了下去,宇文星辰的嘴角帶著一股淡淡的微笑。
今天朝堂上所發生的事,註定會載入史冊。
第五心柔朗聲道:
“陛下,近年以來,國內戰亂紛紛、累動兵戈、國力消耗嚴重,民間饑荒、瘟疫橫行,流離失所者不計其數,百姓居無定所導致流民紛紛,盜賊四起。
國庫空虛,無力賑災,只能任由民間亂象雜生。
近年入冬以來寒潮侵襲江北之地,寒冷難耐,更兼近年秋收貧瘠,大多百姓家中並無餘糧,由此災亂愈發嚴重。
五日前,海河郡刺史派人來報,轄境之內爆發大地動,損毀民屋近萬餘,百姓死者不計其數。
江北霜凍,京郊附近上報凍死百姓已有千餘。
凡此種種,皆為不祥之兆啊~”
周承宣張了張嘴吧,不知道第五心柔說這些是想做什麼。
這位兵部侍郎再度提高語調道:
“聖上貴為天子之尊,乃百姓之依靠、社稷安定之所在,國內霍亂頻發,陛下當思己過,為萬民謀福!”
此言一齣,不少朝臣都面帶震驚的抬起了頭,隨即又有一些人低下了頭,他們嗅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當朝讓陛下反思己過,這第五心柔的膽子也太大了點,換句話說,有點大不敬了。
周承宣心頭一顫,愣了許久才慢慢開口道:
”?何如當應為認卿那,那“
:道子天今當位這著視直,子了起直頭心五第的前殿在站
。位高居當者德有,來以古自“
。聵昏政朝使,戚外用任、方無國治、才無年下陛
”!賢讓位退當皇吾,計生蒼下天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