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將是全軍主帥,你聽令行事即可,出了任何問題,本將一力承擔!”
“諾!”
獨留屋中的莊泉獰笑道:“這一次老子定要報戰敗之仇!”
能被第五心柔派來前線,莊泉本身就是個成熟穩重的人。但是吃了這麼多敗仗,換做誰心中都會有咽不下去的惡氣,現在涼軍露出了破綻,他自然想打上一仗。
就是不知道這一仗能不能贏了。
……
數千士卒正在漫無邊際的平原上行軍,看隊形有些不太整齊,士兵們三三兩兩的擠在官道上,軍中有一面“呂”字將旗在高高飄揚。
這就是一直在追擊莊泉的涼軍,莊泉跑一路他們追一路,跟在後面搶下了好幾座城池。
大多數人都走不太動了,手中還舉著高大的盾牌,對他們長途行軍來說是個負擔,但呂集義嚴令必須帶上盾牌。
老將軍呂集義高坐在馬背上,雪白的鬍鬚自然下垂,渾濁的雙眼總是在不經意間向四周掃過。
他周圍的四五千號士卒大多是冀東道原先的手下,他投降之後這些人也跟著他降了涼軍,但是軍中的一部分都尉校尉是從涼軍中抽調過來的。
一名軍中將領策馬來到了呂集義的身邊,滿臉愁容的說道:
“將軍,這樣追擊不行吧?全軍的佇列都追亂了,這要是遭遇偷襲可怎麼辦才好啊。”
武將名為鄧剛,乃是呂集義當初在冀東道的左膀右臂,還是一個小小百夫長時就跟在了呂集義的手下,一跟就是七八個年頭。
被涼軍抓獲之後這個人骨頭硬得很,愣是不降,最後是呂集義親自勸降,這傢伙二話不說就穿上了涼軍的鎧甲。
呂集義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亂了就亂了唄,莊泉已經逃到了閩城,周圍哪來的敵人?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路追到閩城將他圍住,千萬別讓他再跑了,越快越好!”
鄧剛焦慮的說道:“將軍,可現在咱們和後面的大部隊拉開了距離,光靠著咱們這些人,圍不住閩城吧?還是先停下來等等後續的大軍吧。”
“不用,繼續前進!”
呂集義一揮手就否決了他的提議。
“唉~”
鄧剛有苦說不出,他總覺得這次追擊實在詭異,如此的不顧陣型只求速度,不像是呂集義帶兵的風格啊,但他畢竟是下屬又不好說太多。
“嗚~嗚~嗚~”
就在鄧剛準備離開之時,突兀響起了尖銳的號角之聲,大地隱隱約約的在顫抖。
鄧剛的臉色豁然大變,死死的瞪著遠處的地平線,那裡正有大片的黑點浮現而出。
“有伏兵!”
鄧剛瞬間反應了過來,拔刀怒吼道:“全軍列陣,準備迎戰!”
突然遭遇伏擊,老將呂集義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慌亂,甚至出現了絲絲笑意。
緩緩拔刀的老人輕笑道:
”!了鉤上於終,天些麼這了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