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常家的長孫也算是越發成熟,隱隱有一股大將之風。
常靖哲罵罵咧咧起來:“也不知道隴西從哪冒出來的這麼多軍隊,以前是半點訊息也沒聽聞,按理來說隴西五州,常備軍頂多七八萬,現在遠不止這麼多人。”
根據情報,從隴西抽調前往膠東的兵馬已經有六萬人,全都訓練有素,幾場仗一打就成了精銳老兵,讓常家十分頭疼。
除了這六萬人,別忘了那位獨孤承業在京城還握著五萬隴西軍,留守隴西的兵力肯定也不在少數。
老人瞇著眼睛說道:“宇文家籌謀多年,要是手底下沒一支精銳,怎麼可能造反?隴西豪閥互相聯姻,欺瞞陛下,外人針插不進水潑不進,他們要想養一支朝廷不知道的私軍,簡直是易如反掌。
宇文鴻儒,老謀深算啊~”
怪不得隴西道這麼多年始終不聲不響,原來私底下練了這麼一支兵馬出來。
而隴西到底有多少軍隊,到今天也沒人知道。
“算了,這些都是後話了。”
老人搓了搓臉頰,沉聲道:“當務之急還是軍糧一事,你們都再想想辦法,看有沒有什麼籌集糧草的措施。
另外,在路上的五萬石糧草太過重要,增派點人手護送,千萬別出亂子!”
“遵命!”
……
“嘎吱嘎吱~”
太陽當空高懸,陽光傾灑,微風拂拂,這是最舒坦的秋日時節。
綿延的官道上,一長串的車隊緩緩而行,“寧”字軍旗在風中晃晃悠悠。
官道兩側都是茂密的樹立,秋風一過,枝葉隨著微風不斷起伏,景色甚佳。
“嘎吱嘎吱~”
這就是前線大軍翹首以盼的五萬石軍糧,足以在支撐大軍用一段時間。因為軍中沒有足夠的馬車、騾車可用,寧軍不得不徵集了大量的民夫,推著各種獨輪車、平板車運送糧草。
這就導致整個運糧的車隊顯得十分臃腫,行駛緩慢。
“腳步再快點!別掉隊!”
“注意腳下的石坑,小心著點!”
“別偷懶,小心大爺的鞭子!”
一陣陣呵斥聲此起彼伏,不少軍卒都拎著鞭子守在隊伍兩側,有偷懶的上去就是兩下啪啪。
寧軍幾個月來擴充了不少新兵,甚至收編了一部分的山賊土匪,軍紀確實差了點,但有常家管著,還做不出殺人放火、打家劫舍的事情,頂多欺負欺負平頭小百姓。
這些強徵而來的民夫敢怒不敢言,那明晃晃的大刀砍下來可就是個血窟窿啊,只能咬緊牙關幹活。
有的民夫看起來都已經快六七十歲了,瘦骨嶙峋,卻還在肩上套著麻繩,奮力的拉動平板車前進。
“噠噠噠~”
。高略勢地片一了在停終最,過而馳疾邊路著順馬大頭高匹幾十
:道說的諂,來過了跑的顛屁顛屁人的樣模尉校位一有就馬立中隊糧運
”。呢視巡四您煩勞必何,息休好好軍後在就您,了行就做們咱給事的草糧送運這,軍將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