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些所謂的金銀細軟,對於鍾家來說簡直是一文不值,假如顏章投敵成功,這些失去的銀子很快就可以賺回來。
但是命丟了,也就丟了~”
這些天納蘭亭燁好好的回想了一下顏章的種種表現,越發覺得這傢伙可疑:
第一,他從未和隴軍結過死仇,充其量就是麾下士卒和隴軍打過幾場仗。
第二,顏章身邊一直是有一幫鐵桿親信的,這些人能跟他背叛常家,為何不能背叛他們大燕?
第三,之前的內奸一事一直沒有結果,上次王爺也分析了,不管是周巍然還是完顏弼,現在的可疑程度都很低,只有顏章此人有極大可能是隴軍的奸細。
第四,顏章這個人是有野心的,從背叛常家這一點看就知道他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,遠比完顏弼要危險得多。
這樣的人咱們要是不加以提防,真出了事可沒地方後悔去。
這種種原因都成了納蘭亭燁懷疑顏章的理由,再加上這些天兩軍在前線的動作,讓顏章顯得越發可疑。
“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~”
慕雲隆佑託著下巴呢喃道:
“可說到底咱們都是在根據得到的訊息推測,光靠這一封就斷定顏章要造反,說不過去吧?”
慕雲隆佑比納蘭亭燁要謹慎得多,遲遲沒有下結論。
上一次他們已經把完顏弼惹毛了,要再引起顏家的敵視,那燕軍在平瀚道可就真的舉步維艱了。
納蘭亭燁不說話了,他知道這件事確實不好決斷。
慕雲隆佑接著說道:“顏章和完顏弼不一樣,北金已亡,他屬於無根浮萍,他死了,手底下那些人可以分化收買,繼續為我大燕所用。
可顏家是一個大家族,顏章死了會有其他人頂替上來,跟我們燕人繼續作對,平白多出十幾萬敵軍,對眼下的戰局來說是十分不利的。
所以顏章輕易動不得。”
屋中的氣氛有些壓抑,顏章到底是不是內奸這個疑問縈繞在幾人的心中。
“砰,砰砰~”
“大人,大人~”
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呼喚,慕雲隆佑二人一陣疑惑,這大晚上的誰找來了?納蘭亭燁也沒說話,就是朝著一旁的阿楞格揮了揮手。
阿楞格迅速起身走到屋外,和來人小聲交談幾句之後就急匆匆的領著那個馬臉的密探走了進來。
這位馬臉密探的胸口還在不停的起伏,明顯是一路跑得不輕。
納蘭亭燁疑惑道:
“這是?”
阿楞格趕忙解釋道:“此人負責監視顏群的府宅,有重要情況彙報!
你還不趕緊參見王爺和丞相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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