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試試攻擊。”王羽說。
林琒盯著不遠處一片樹葉，掌心微光對準它。
咻。
一道很細的光線射出去，打在樹葉上。樹葉晃了晃，掉了。雖然就掉了一片葉子，但林琒激動得首接跳起來了：“成了！真成了！”
王羽也笑了。
“你這感知能力，有點變態啊。”林琒湊過來，“連我體內靈氣怎麼走都能看見？”
“不是看見，是感覺到。”王羽糾正他，“而且得集中精神才行，很耗神。”
“那也夠牛了。”林琒拍拍他肩膀，“以後我練功有啥問題，你一眼就能看出來，這不等於隨身帶了個老師？”
兩人又練了一會兒。王羽發現，當他完全融入那種感知狀態時，隱匿效果最好。但維持不了多久，最多十幾息時間，腦子就發脹。林琒的靈氣攻擊也就能打打樹葉，再遠點就不行了。
“慢慢來。”王羽說，“爺爺說了，穩著點。”
太陽昇起來的時候，兩人收拾東西回家。
王爺爺正在院子裡曬草藥，看到他們回來，抬頭看了一眼。就這一眼，王羽感覺爺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。
“練得怎麼樣？”王爺爺問。
林琒搶著說：“王爺爺，我打出靈氣了！雖然就一點點，但真打出去了！”
王爺爺點點頭，又看向王羽：“你呢？”
王羽沒說話，只是深吸一口氣，然後慢慢調整呼吸。他的存在感開始變淡。就像剛才在山上那樣。
王爺爺盯著他看了幾息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深，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一起。
“好。”他就說了一個字。
但王羽能感覺到，爺爺是真高興。
“不過，”王爺爺收起笑容，臉色嚴肅起來，“記住我昨晚說的話。修煉這事兒，急不得。你們現在剛入門，就像小孩學走路，得一步一步來。步子邁大了，容易摔。”
“知道了，爺爺。”王羽點頭。
林琒也趕緊說：“我們穩著練。”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王爺爺多炒了個雞蛋。
下午兩人沒出門，就在屋裡繼續練。
王羽試著在空中畫昨晚看到的那個符文。以指代筆，慢慢劃。
第一次，啥也沒有。
第二次，指尖好像有點熱。
第三次，空中出現了一道很淡很淡的光痕，閃了一下就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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