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給他做全身檢查!主治醫生呢?隨時準備進手術室!”
老院長這邊一呼,剛剛還安安靜靜待在病房外的醫護人員魚貫而入。
整個病房都幾乎有一些裝不下,顧紅也被迫站到一邊去。
她看著一群人簇擁著中央的厲寒忱,自覺的抱著小兮往後退了退,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。
林斌也興奮的不知所以,等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想去道謝,卻發現顧紅原本站著的位置空無一人,他愣了一下,立馬扭轉視線看向門口,但這次只看到開啟的門縫裡,劃過一抹飄然離去的衣角。
他無奈只好收回目光,催促著老院長和醫護人員。
厲寒忱被直接送入手術室,林斌這才騰出空,快步跟了出去,可卻早沒了顧紅的影子。
他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,無奈的停下步子,又擔憂的望向了變紅的手術室燈牌。
只希望,會是一個好訊息。
他嘆了口氣,身子貼在光滑的牆壁上,緩緩地滑落。
而此時的顧紅,已經上了侯英的車。
侯英幫她關好了車窗,卻沒有立馬啟動,而是透過後視鏡,靜靜的打量著她的神情。
“他怎麼樣了?”
她撇了撇嘴問出一句。
顧紅感受到來自頭頂處的視線,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和心虛,怎麼也不敢抬起頭去回應。
“不知道,反正是有些反應了。”
她摸了摸鼻尖。
侯英冷哼一聲,嘴巴一如既往的毒:“要我說你就是太善良了,他和你早就沒關係了,來秦城也是他心甘情願自己做的事,怎麼著也不可能怪罪到你身上吧,他出了意外,那更是他自己作死,在雨天去開車爬山路,那邊的人讓你去你就去。”
侯英擰著眉心斥責,看向顧紅的眼神里面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。
顧紅倒是罕見被侯英這般訓斥,但是她只是低頭笑著,一副仔細聽勸並且表示悔改的樣子。
說到後面,侯英再多的氣也發現完了,只冷哼一聲,一拍方向盤:“反正我是和你說了,你這次幫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,之後任何事情他都不能再來找你,你也別給我生出什麼惻隱之心來,你們,已經斷了!”
她別開臉,後視鏡上正好可以照出她利索的下頜骨。
其實她能感覺到來自方玉和顧紅身上有關厲寒忱的鬆動,她之前也曾鬆動過,甚至這兩天還差點被方玉給勸住了,可是再想一想,憑什麼?
顧紅現在已經是時家繼承人,她之前所有的委屈和冤屈都是自己洗清的,厲寒忱雖然說幫了一點吧,但是有他沒他其實不都一樣嗎?顧紅一個人就能解決,幹嘛要多那個莫名其妙的伴侶!明明有他們幾個朋友就夠了!
侯英越想越是直接抬起下巴,冷哼哼地命令:“反正我跟你說,我們現在回去把東西弄好,直接就飛機場,他後續活了死了都不關你的事。”
聽到“死了”這兩個字,顧紅眉頭一跳。
“也不用這樣說……”
話音未落,顧紅的嘴巴瞬間合上,並且做出一副拉拉鍊,守口如瓶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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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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