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——”
莫醫生先走到門口敲了敲門。
敲門聲音清脆有力,這也叫青東澤趕忙回過神來。
他瞪大雙瞳,臉上的淡定之色再也無法維持,趕忙伸出雙手去扒拉周邊的衣服。
可隨後門口傳來把手轉動的聲音,他只能倉促又狼狽的找到狐裘披在上身。
幾人魚貫而入,尤其是衝在前頭的特利普會長。
“怎麼樣了?”
他趕忙上前,看到抿著唇滿臉赧色的青東澤,一下懵了,心也隨之垂入谷底。
不會……
特利普會長的身子後退兩步,差點站不住腳。
“當然有救,我出馬你就放心吧。”
莫醫生悠悠地瞥了一眼,隨後細緻的將銀針插回原位。
聞言,特利普會長這才嘆了口氣,又仔細的去摸了一下青東澤的額頭。
“你往日還沒這麼暖呢。”
感受到掌心的溫度,特利普這才真心實意的鬆了口氣。
可隨後他的視線又落在了青東澤有些空蕩的胸口,抓了抓髮絲,眼神迷茫:“東澤,你這是?”
青東澤的面頰更紅了,躲著視線側身,不讓眾人瞥見如今的狼狽樣,可餘光又細細的打量著顧紅。
顧紅站在門口隔著很遠的一段距離,面不改色,也自然很有邊界地沒有投來一眼。
青東澤眼睫顫了顫,閃過幾抹混雜在一起的情緒,又低頭攏了攏衣領。
“不算這次,我一週過來三次,三次之後,再給他進行手術。”
莫醫生挎好醫療箱開口,人已經走到了門邊。
特利普會長感激涕零,衝著莫醫生連連點頭:“這樣您給我留個聯絡方式,等您來的時候,我派人去接你,也不用你自己跑一趟。”
“不用,到時候讓顧紅通知你們吧。”
莫醫生擺了擺手,不由分說的拉開門離開。
等她走遠,行注目禮的特利普先生,這才緩緩的扭轉回來視線:“莫醫生確實是難得的聖手,你這病,我找了多少人都不見起色,到她手裡,這最難解決的體溫都緩解了不少。”
說話時,他望向青東澤,眼睛裡滿是憐愛。
青東澤已經背對著理好了衣衫,低聲道:“父親,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顧紅。”
特利普會長一愣,給青東澤甩了一個眼神,但還是看向了顧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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