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洪海心頭一驚,怒目望向身側的徐秋辭,果不其然見她咬著唇低下頭,生怕見到徐洪海發怒的雙眸。
“你竟然騙我!”
這句話驚雷般在沉默的氛圍中響起,眾人也紛紛明白了什麼意思,落在徐秋辭身上的目光多是譏誚和嘲諷。
“真是厚顏無恥,誰家的清白好姑娘會把自己和陌生男人綁在一起造謠?”
時家好幾個看戲的傭人都沒忍住,嘰嘰喳喳地嘀咕了一聲。
徐秋辭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一下鑽進去,耳邊充斥著那些自己最看不得的苦力的譏諷,更叫她心頭憤恨難解。
“徐小姐,我怎麼不知道我倆之間還有這檔子事?”
青東澤寒月一般的眸子緩緩的挪到了徐秋辭身上,清冷雋永,還帶著漠然與疏離。
徐秋辭只覺得心間一顫,甚至不用抬頭看那張精緻俊俏的臉,少女情愫幾乎已經逼停了她砰砰直跳的心臟,隨之而來的,便是羞恥。
“不,是我爹地聽錯了。”
她硬著頭皮回答,隨後感受到那股帶著涼意的視線挪開,心頭莫名的失落了一下。
“既然這樣,我不希望下次再聽到這樣類似的話。我有喜歡的人了,胡言亂語只會讓我困擾。”
青東澤說的話每個字都咬的很輕,不過在“喜歡的人”四個字上卻重重強調,甚至說話時,眉尾都緩緩上挑,不停用餘光悄悄的瞥了一眼某個身影。
顧紅站的筆直,垂順輕薄的衣料貼在身上,利落凜然。
他莫名覺得呼吸都緊了些,連帶著收緊了掌心。
這段時間的治療,才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,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精神狀態都是前所未有的好,同樣也讓他相信了,他真的有痊癒的可能。
青東澤緩緩吐息。
或許……他真的能有一個健康的未來。
如果有的話,他希望站在他身邊的能是顧紅。
青東澤抬起視線,直直地對上了顧紅,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滿是藏在底下的貪戀。
時成珠和特利普會長不約而同地來回掃了一眼兩人,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,只得若無其事的故作無事發生。
“對了,聽你這話的意思……我什麼時候說不讓顧紅進國際金融協會了?”
特利普會長這才想起徐洪海剛剛說的話,笑著甩了甩手,望向徐秋辭的目光裡盡是鄙夷和冷漠。
“這孩子我很滿意,也很有前途,不出意外也不用你們放心,我國際金融協會上空缺的位置,她坐得。”
徐洪海身子一抖,一下癱坐在地,此刻就覺得天塌了。
顧紅就是一個毛頭丫頭,特利普會長是什麼人?執掌一個國家金融命脈,政治,權力的人都在國際金融協會聽他調遣,要是真讓顧紅進去了,便是整個華國都要登報三天以示慶祝。
這一連幾個,怎麼都碰瓷了不該得罪的人?
徐洪海嘆了口氣,剛才的憤怒此刻已經蕩然無存,只剩下有些生無可戀的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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