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明明只是句再常聽不過的狠話,可對上顧紅狠厲的眼神,顧顏還是不可控地猛地一抖身子,連帶著牙齒都打著寒顫。
厲寒忱只覺得頭疼得緊,身邊的林斌也當即眼疾手快地上前將顧顏托起。
“帶她去厲氏醫院檢查。”
他蹙眉掃了顧顏的慘狀一眼便挪開,轉而面向顧紅摁住了她的雙臂。
男人的冷淡讓顧顏本就備受創傷的身體幾乎要慪地吐出一口血來。
她不甘地望著厲寒忱,可他面向著顧紅,只有眉間的那一絲擰眉屬於她。
“寒忱哥哥!”
她用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撲到厲寒忱腳邊,楚楚可憐地抬頭:“姐姐不分青紅皂白地來我家打了我一頓,你一定要幫我做主!”
厲寒忱這才垂眸看她:“讓林斌先帶你去醫院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,放柔的語氣讓顧顏誤以為厲寒忱在關心自己,而他攥著顧紅的動作遲遲不鬆開,又讓她更加確信。
顧顏踉踉蹌蹌地站起身,腳下已經發軟地幾乎沒法走路。
林斌這才趕忙安排第一醫院派來一床擔架。
等東西在顧顏面前放定,她一身的傷痕嚇了隨行醫生一大跳,慌不擇路地將她抬上擔架。
時成玉狠狠瞪了一眼也趕忙擔憂地跟了上去,時成畫緊隨其後。
林斌心領神會地幫著合上門,顧顏的公寓裡瞬間只剩下顧紅和厲寒忱二人。
“和我回家。”
他再次重複,顧紅的譏諷清晰可見。
“回家?哪兒是我和小兮的家?另外,厲總現在不應該先替顧顏討回公道嗎?”
她丟掉手裡帶血的鞭子,抱著胳膊反問,因為受盡委屈反而覺得一切都稀鬆平常。
厲寒忱只當她的反問是對他處理結果的抗議,還是試圖對顧紅曉之以情,不過被顧紅徑直打斷,她迅速換了話題,眼底的情愫讓厲寒忱看不出什麼,但是又莫名心悸。
“小兮呢?”
“在舒山北墅,我讓司機帶你回去。”
這一次,顧紅沒有再拒絕,而是轉而上了車。
厲寒忱緊隨其後,跟著一同回了舒山北墅。
推開大門的一瞬間,顧紅率先聽到了孩子銀鈴般的脆聲。
可是前面的幾次危險促使顧紅第一時間先提起了心。
她循著聲大步走去,在客廳看到了一個格外奇怪的一幕。
不知道宋時野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舒山北墅裡,此時和小兮正玩得不亦樂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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