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紅眉梢微動,嗓音娓娓而來。
“確實是許視幫忙研究的。當初你們在工廠留下的那兩箱子藥裡,有一部分送去了實驗室。”
她繼續走近,在距離顧顏床頭兩步的距離處停下。
“怎麼樣?”
顧紅一笑,黯然晦氣的病房裡瞬間湧現出勃勃生機。
而那生機,是顧顏此刻恨之入骨的。
她咬牙,恨不得現在衝上去就把近在咫尺的顧紅撕爛。可殘餘的理智卻用力的按住了她的舉動。
“你想怎麼幫我?顧紅,我們早就站在對立面了。你也不是一個聖母,裝模作樣的有意思嗎……”
顧顏直直盯著顧紅,眼睛裡滿是不相信和諷刺。
“我說能幫就是能幫。”
顧紅可沒有耐心聽顧顏發洩戾氣的廢話,直接抬起下巴,揚聲打斷。
她垂眸,微涼的視線打在了顧顏身上:“如果你想繼續躺在病床上這樣不人不鬼的活下去,我會讓醫生定時定點的給你檢查身體,一定會維持你身體狀況的健康。當然,最好是長壽。”
顧紅眉眼彎彎,笑了。
那笑很美,像是絢麗的花,乍然開放。
可是是彼岸花。
在顧顏眼中,眼前人就彷彿一個恐怖的惡魔,說出的話和聲音很輕,卻似乎在宣佈著她的死刑。
顧顏喉頭滾動,一雙眼睛瞪大,裡面滿是恨意:“你……惡毒!”
顧紅不以為然:“當然,我也可以給你選擇另外一條路。”
“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一切,等許視的研發有了結果,我會把解藥給你一份。”
這句話原本讓困獸之爭的顧顏一下停住了動作,那雙狠厲的眼睛裡面罕見的露出幾分意外的奢望。
她說什麼?
顧顏喉頭滾動,視線漸漸偏移,落在了顧紅身上,似乎在考量她說話的真實性。
“你不用懷疑,我說到做到。”
顧紅冷冷勾唇:“另外,我是在建議你,或者說也可以是警告你。現在唯一能救你的就是我,你如果不想繼續癱著被困在病床上,就按照我說的做。”
顧顏死死地盯著顧紅,胸腔裡藏著一股難以抒發的鬱火,和她卻清楚,她說的沒錯。
顧長風如今自身不保,司慕淵也早就倒戈留在了東南亞。自己要想回到當初,或者說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,唯一的可能就是把希望寄託在顧紅和許視身上。
她咬唇,閉了閉眼睛,認命一般開口:“你想知道什麼?”
“司慕淵私底下和什麼人有聯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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