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庭。”
高母的聲音極冷，混雜著讓人心驚的寒氣。
高庭低著頭，不敢抬眼去看。
身前的人卻已經緩緩的站直了身子。
高母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自己的這個遺失多年的兒子，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。
如果自己當初不將他留在國外，他是不是就不會因為機緣巧合之下結識顧紅。
高雅潔心頭糾結萬分，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弄著。
“高庭，你究竟愛她什麼？要幾次三番地和我對著幹。”
她的聲音隱隱之中透露著幾分痛意，摻雜著不解和斥責，眼神里面更是盤旋著難言的複雜。
“母親，放過她們。”
高庭的嗓音帶上了細微的顫抖。
他作為她的兒子，更清楚她的手段的狠厲，要不然也不會成為港城第一個女性掌權者。
夜裡的祠堂滴燭聲好像更大了。
高庭只感覺那種聲響和自己的心臟跳動聲混雜在一起。
他將頭埋的更低，幾乎算得上是誠懇的請求。
“高庭，你也要像他一樣嗎？”
高母沉默著，再次開口，聲音冷寂寥然。
高庭微微一怔，第一時間有些茫然，可抬眸看到高母哀怨的身影，瞬間明瞭。
“母親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我不會離開您，也不可能像父親那樣，我會一直陪伴在您的身邊。”
他低下頭，聲音冷沉堅定，就好像在許下什麼諾言。
高母定定地看著他，什麼都沒有。
“起來吧。”
終於，她嘆出一口氣。
這口氣無疑就是一個讓人心臟放鬆的訊號。
高庭有些欣喜地抬起眼眸：“您答應了？”
“我起初並沒有打算為難她，只是讓她答應我離開港城而已。”
高母緩緩轉過身，背對過去。
高庭微微點頭，狀若附和，可是攥緊的指尖卻沒有放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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