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麼？”
原本還在緩緩淌著淚回憶過往的莫醫生身子一顫。
她的螢幕晃動起來，是拿著手機的指尖也在顫抖。
“什麼不是意外，不是出了車禍嗎？”
莫醫生嗓音發緊，擠出幾個字已然尤其困難。
“不是，我沒有馬上告訴您，這件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。出車禍意外身亡是個幌子，裡面還有太多不可言說的。”
顧紅在一邊搖了搖頭。
莫醫生聽到這句話，原本找到後輩的欣慰瞬間變成了痛苦。
她指尖到小臂一直顫抖，嘴唇也跟著開始：“你是說這不是意外，那就是有人刻意而為之。你們這樣子……是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嗎？”
莫醫生的說話的聲音尤其沙啞，剛剛只是溼潤的雙眼已經淚如雨下。
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孩子，結果告訴她孩子已經在早些年去世了。現在又得知並非意外去世。
莫醫生的一顆心針扎般疼痛。
“是誰？為什麼當初那麼對我，連我留下的孩子也不好好對待？”
她有些嘶聲裂肺地低吼。
顧紅微微揚眉，顯然也是被震驚到了，她從來沒有看到過莫醫生這副神情。
自從她第一次有求於莫醫生邀請她出山，這個老太太一直都溫和，又帶著幾分才高的傲慢，再到她幫青東澤醫治，無論發生什麼，她總是泰然自若，似乎很自信自己的能力，永遠的遊刃有餘，這還是顧紅第一次看到莫醫生如此失態，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醫療聖手，只是一個最普通的母親。
她們兩人有同一個身份，顧紅心頭也尤其酸澀，不好受，很能體會莫醫生此時的哀慟。
一時間空蕩的別墅裡面只有莫醫生痛苦的抽泣。
顧紅和高淮舒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。
最終，還是莫醫生主動打破沉默。
她抬起頭來，視線從高淮舒那扭轉到顧紅身上：“顧紅。”
顧紅抬眸，這才發現莫醫生的一雙眼睛已經通紅無比，爬滿了血絲，和剛開始清明的模樣截然不同。
“你幫我找到了淮舒，我們約定的已經達成了。”
莫醫生輕輕笑起來，可是眼神之中難掩痛苦。
“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，我知道你想進特利普所在的國際金融協會，我在京城，也得知有幾個家族若有似無的鬧上了幾次，都是在催促著你讓權，聽說是依據著什麼賭約。我可以幫你，等你回京城，就是你成為國際金融協會一員的那天。”
莫醫生一口氣說了大段的話，眼睛直勾勾盯著顧紅，臉上神情尤其緊繃嚴肅。
“莫醫生，你想讓我幫忙做什麼？”
顧紅心下微沉，眉心也不知不覺間擰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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