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都不攔著點嗎?她一個人去那種地方,你們知道有多危險嗎?”
柏德溫向來淡定調笑的面頰緊繃,一掌拍在桌面上,甚至真的整個桌子乃至房間都轟鳴落下。
侯英和方玉皺了皺眉,抿著唇也沒有回應。
但是兩人被這麼一衝,身邊的於知筠和周廣霖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她自己連夜收拾東西離開了,她們怎麼攔?”
於知筠先行開口,周廣霖則細緻的給方玉斟了一口茶。
“這件事情和你們沒關係,不要對自己有太大的壓力。”
他低聲安撫,配上那一身魁梧的肌肉一下子有一種意外的反差。
方玉卻沒有什麼心思,甚至頭也都是低著的,根本就沒有顧及身邊人關切的眼神。
她揉了揉眉心,心口的煩躁,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的心肺都炸開了。
“顧紅已經失聯了。”
她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:“剛開始他去到東南亞的時候,我們是可以聯絡到的,但是現在已經一連過去一天了,按理來說,她說已經到了裡面的工廠,不可能是沒有電的。”
方玉的語氣沉重,要不是因為這個,她也不會突然把這些人都召集在一起,準備出謀劃策。
“顧紅現在一個人潛入工廠,我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找人,會不會有什麼影響?但是一直聯絡不上,我們也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。”
侯英咬著牙補充,那張向來無憂無慮,沒心沒肺的,臉上滿是沉重,那樣的神情太過罕見,於知筠的一顆心也不禁跟著他的反應而揪了起來。
“又是斷聯……”
高淮舒也出現在這裡,語氣發沉。
宋時野消失的訊息已經在京城也傳開了,而現在去找人的顧紅也沒了蹤跡。
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現場的人一下子都維持著沉默和唉聲嘆氣的反應,周遭一片寂靜,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拿出一個新點子。
終於,最後還是高庭開口:“既然這樣,那我去找她。”
此言一齣,冷冽卻堅定。
方玉和侯英對視,一眼眸中都閃過一抹意外,但隨即又搖了搖頭:“你去想做什麼?孤身一人前去,就像顧紅去找宋時野一樣,到時候得到結果就是失蹤。我們不能再在其中折損更多的人了。”
方玉咬著唇,心頭卻揪心的可怕。
她從來沒有一刻像如今這樣難熬過。
這樣的迷茫就好像在一片汪洋大海上,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浪吞噬他的朋友。
現在她必須要冷靜下來,可是冷靜下來之後呢?又該怎麼做?
她有些痛苦的抓了抓髮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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