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更是沒什麼交集……
“我離開嚴家了。”
離開嚴家?
男人一頓,臉色劃過一道錯愕,隨即化為沉重,半晌,才擠出一句——“你要是不喜歡在嚴家,我可以想辦法給你……”
“爸。”
嚴婉霜打斷,第一次喊出了這個稱呼。
對面的男人,狠狠地一顫,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,一顆心,激動起來。
他看著嚴婉霜,看著嚴婉霜,五官都跟著抽了抽。
她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,給自己生的孩子,對這個孩子的感情,白秋仁是不一樣的。
他做夢都希望這個女人喊自己一聲父親,可是她始終沒有……
但是現在……
“你剛剛喊我……”
“爸。”
嚴婉霜又喊了一聲,看著眼前的男人,目光微黯,“你不是我的爸爸?”
嚴婉霜第一次挑明兩個的關係。
這件事在嚴家是秘而不宣,但是被人放在面前,白秋仁的臉上有些侷促,不知道如何掩飾,只能端著手裡的咖啡杯淺抿了一口,感受苦澀在嗓子裡蔓延,臉上才漸漸的緩和——“是的,我是你……婉霜,你找我……”
“常淮安,跟你是什麼關係。”
嚴婉霜涼涼看了白秋仁一眼,目光隨即落入虛空——“醫院的白醫生,跟你又是什麼關係。”
“咯噔”一聲。
白秋仁的臉色難掩複雜,他看著嚴婉霜,心裡一顫,半晌,才恢復平靜,低下頭。
這件事,對他而言是一個難以啟齒的事情。
為了夢霜,他已經做了太多,他自以為堅持的正確決定,可是這麼多年始終沒有盡頭。
他不知道如何堅持下去——“婉霜,我知道我做的事情,很讓人看不起,但是你記住,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,還有你母親……”
“……爸,你不會以為,媽咪在瘋人院,真的還活著?”
嚴婉霜說的有些苦澀,這麼多年,她喊另一個人父母,心裡對親生母親的感覺很淡,微微一頓,笑容暗淡了幾分——“父親跟你說,媽病故是假的,你就相信了?”
嚴婉霜自己都已經四十五了,瘋人院那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你覺得,能活下去嗎?
嚴婉霜一語中的,一句話讓白秋仁的臉色冰涼如雪。
“不會的,你媽媽……每一年,都會給我發影片,嚴先生說,只要這一次成功了就把你媽媽放出來,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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