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蘭芳惹得一身灰回到了空蕩蕩的房子。
房子不大,但是也有八十平,當初買的時候為了轉移財產,寫的還是那女人的名字,簡單的裝潢,只有白牆和木地板。
安昌和陳蘭芳被趕出去,家裡所有東西都沒有帶走,現在到了這裡,只有簡單的行李和手機。
這空蕩蕩的房子,只有幾塊木板搭的床,看起來就跟工棚一樣……
“啊——”
陳蘭芳看著這一幕,心裡越發的委屈,自己雖然這麼多年過得是苦日子,但是也沒有這樣倒黴,現在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尖叫了起來。
而安昌一進門,便看到了自家老婆在屋子裡歇斯底里,心肝膽顫,縮了縮腦袋,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。
“怎麼才回來!”
陳蘭芳看到安昌,臉上滿是陰沉,咬牙瞪道:“錢呢!”
按理說,零工是日算,但是安昌的性格好,老闆拖個幾天,他也能接受,平時可以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。
陳蘭芳還等著這錢買傢俱呢……
“在這裡。”
安昌不知道今天陳蘭芳哪根筋不對,忙不迭將腰包裡的工資交了上去,顫了顫,小心翼翼道:“老婆,您,心情不好?”
“廢話,跟了你這個廢物,我哪天心情好?要不是你,我會在這裡過這種苦日子嗎?”
陳蘭芳一臉陰沉,看著眼前的男人,目光滿是不忿。
要不是跟了和這個窮鬼,自己現在會過這種風餐露宿的日子嗎,這好端端的沒了一套房子,現在住的這一套,等辰星出來,還要給他結婚用。
“沒用的男人!”
陳蘭芳想到便覺得窩火,抬起腳,直接踹了安昌一眼,目光滿是不忿——
“我怎麼就嫁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呢,今天我遇到安一寧了,那丫頭混的好了,可是也不知道拉一拉我們!”
陳蘭芳光是想到便覺得氣得慌,擰了安昌一下,咬牙切齒。
安昌吃痛縮了縮,聞言,擰眉道:“一寧回來了?”
那孩子,竟然從容城回來了。
“是不是我們上次去找她,牽連了她,害的她在容城不能呆了?”安昌就覺得他們的行為不對,怎麼能汙衊自己的侄女,後來他們被人扔進豬圈帶回來,也是報應。
“呸!你都自身難保了,還惦記你侄女呢!死老頭,你去找找安一寧那賤丫頭,讓她給我們二十萬,說不定打點打點,辰星還能出來呢。”
陳蘭芳還做夢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出來,而且最好是不用自己出錢。
“還想著兒子,兒子不可能能出的來的,對方已經放話了,不要辰星的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。”
安昌是害怕了,自己的兒子本來就不對,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,當然理虧,想到對方的的態度便一陣害怕,頓了頓,有些無奈道:“至於一寧,老婆,咱們能不能放過那個丫頭,本來我們佔著人家的房子……”
“呸呸呸,什麼人家的房子!”
”!裡子肚在爛事件這把我給你“:道罵大口破,眼一昌安了瞪的狠狠惡,深如莫諱事件這對芳蘭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