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前想後——“方先生,我真的錯了,你饒我一回,我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的恩情的!我上有老下有小啊……”
白總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就差沒有抱著方亭御的大腿了。
可是方亭御只是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,看向一旁的女人,指道:“你求錯人了……”
求錯人了?
白總監晃了晃,隨即朝安一寧的方向挪過去,淚如雨下道:“安導,您大人有大量,求你放我一馬!”
放他一馬?
安一寧擰眉,沒想到竟然將矛頭對準了自己,她看向方亭御,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,目光微變。
“一寧,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,我就是想你離開而已,我錯了,我自私,我狹隘,你……您別計較可以嗎?”
白總監不清楚安一寧的脾氣,可是聽同組人說安一寧其實很好說話,便保定了心思一定要讓眼前的女人心軟,隨即掏出了錢包,開啟,給安一寧看自己的一家三口——“安導,我也是拖家帶口的……要是沒了工作,我孩子吃什麼,我老婆吃什麼……”
白總監說的一臉悲痛。
而安一寧,目光在片刻的怔楞後,化為了冷漠——“我不參與,沒我的事情,我就走了。”
這森冷的語氣,還真是冷血。
白總監張大了嘴巴,沒想到安一寧竟然一點都不中套,心裡一急,吼道:“你怎麼這麼無情!”
“無情?”
安一寧哭笑不得,看著眼前的男人,雙臂環胸,一臉戲謔道:“我跟你有什麼交情?”
“你……”
不是說,女人都應該很心軟嗎?明明他都已經打感情牌了,可是安一寧竟然一點都不鬆動,白總監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,根本不像是一個女人!
“你是不是人啊!”
白總監嘀咕了一句,可是沒有刻意壓低聲音,所以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在苛責安一寧,這女人真的是一點慈愛都沒有。
“我何必對一個想害我的人慈愛?”
安一寧古怪一笑,看著白總監,眼底的冷意更深——“我又不是愛心管理局的?白總監,你想要害我,我還原諒你,讓你繼續在這個位置上……”
安一寧摸著下巴,一臉正色的考量道:“你現在說是錯了,但是我看到過你最狼狽的時候,你肯定會心生不忿,明面上,不敢在臺長面前給我穿小鞋,但是日子久了,總有臺長不在的時候,到時候你再報仇,我能防得住嗎?”
安一寧想的明明白白,正因為白總監自私自利,一定會斤斤計較,現在她原諒了白總監,到時候白總監就是農夫懷裡的那條蛇,淬不及防就能狠狠地咬住自己。
“我放一個定時炸彈在我的身邊,我不是有病嗎?”
安一寧冷嗤了一聲,回答道。
白世仁傻了眼,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安一寧看的透透徹徹。
他就是抱定了這個心思,等風頭過了,臺長總有無力管轄的時候,他利用職場之便,讓安一寧難受難受,噁心一下,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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