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……我……”
馮淑德原本利益的趨勢下,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本就無法承受,聽到安一寧的話更是崩潰不已,淚流滿面,喃喃自語道:“不會的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不是?”
安一寧步步逼近,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女人,眸光冷冽,咄咄逼人道:“你親手斬斷了你的孩子生的希望,幫著別人做嫁衣,你不配,做一個母親!”
安一寧丟下這一句,轉身離開,直到走到走廊的換風口,依舊沒辦法喘息,壓著心口,哪裡隱隱作疼。
孩子,她曾經失去的孩子。
成為了她此生的夢魘。
“你很難過。”
突然,肩膀一重,一直有力的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抬眸,安一寧的眼簾撞入一張俊美無儔的臉。
“我……”
安一寧踉蹌了一步,倉皇的避開了眸子,擰眉道:“我沒事。”
她沒事,她只是沒辦法接受一個推自己孩子去死的母親。
“馮淑德的下場……”安一寧下意識問道,可是話剛出口,她搖了搖頭,“不用告訴我了。”
她真的可笑,為什麼要詢問這種事,馮淑德根本和她沒有關係,哪怕是馮淑德害死自己的女兒,跟她有什麼關係?
她為什麼這麼在意?
“你很在意這件事,為什麼?”方亭御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女人,黑眸劃過一道深邃。
“……”安一寧微微一顫,面對方亭御的質問無言以對,抬眸,看著眼前的男人,心裡湧起一道苦澀,避開目光,輕聲道:“我只是覺得,她不應該傷害自己的孩子。”
一個母親,希望的是自己的孩子活下去,而不是……
“你有資格說別人嗎?”
方亭御一句話,戳中了安一寧的心。
他步步緊逼,看著眼下的女人,語氣陡沉——“你不也是一樣嗎?”
方亭御的目光深邃,彷彿看穿人心一般,讓安一寧渾然無措,下意識踉蹌了一步,卻被方亭御扼住——“你當年,不也是送我們的孩子去死嗎?”
“我沒有!”
安一寧厲聲否認,她可以忍受方亭御的誤會,但是不能接受這一項罪名,當初那個孩子她多麼重視,怎麼可能送那個孩子去死,這是她這輩子最痛的事情,可是被方亭御指責,讓她不禁憤怒。
“沒有?為什麼離開!你明知道那個孩子跟這你離開可能會出事,為什麼要離開!”方亭御直勾勾的盯著安一寧,字字誅心。
“沒有,我沒有……”
方亭御的淚水劃過兩頰,只能矢口否認。
“你從一開始就不想要那個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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