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曼曼在容城可是負責主要欄目的,到了京都,臺長竟然讓她從末流節目開始,邱曼曼當然不願意。
安一寧都能負責熱門,她卻要從頭開始,邱曼曼心生一計,便利用自己和安一寧“熟稔”的關係,擠走了安一寧原本的主持人。
主持了一期節目,反響雖然平平,可是也沒有讓觀眾討厭。
邱曼曼便坐穩了心思,看著安一寧道:“沈穎不過是一個青澀的主持人,對你沒有任何幫助,可是我不一樣,我的身份和名氣,都是沈穎比不上的,分部長既然同意這個決定,我相信你也能分析出來……”
“你說完了嗎?”
安一寧已經不想和眼前的女人糾纏,看著邱曼曼,目光冷了幾分,“是你和分部長說,和我關係很好?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你跟分部長說,替代沈穎?”
“不是……這是因為……”
“你憑什麼趕走我的人?”
安一甯越說越怒,自己不在,她的兵給人欺負了都不知道,看著邱曼曼,安一寧覺得腦子一團火氣上湧。
“你的人?安一寧你搞清楚,我和你才是一起從容城出來的。”邱曼曼咬牙恨恨道。
這安一寧在容城的時候就油鹽不進,可是那個時候自己不和她打交道,也沒有什麼過節,唯一的摩擦就是她離開的時候,自己不忿上前說了幾句。
不過自己都不計較了,她還在這裡記著?
“安一寧,我們可是同一個戰壕裡面的隊友……”邱曼曼漫不經心的提醒道,希望安一寧不要忘記她們的關係,“而且,容城是你的孃家,實話和你說了吧,臺長夫人是我表姐……你要是和我打好關係,後路,就有了。”
京都雖然大,但是電視臺人流複雜,要是一朝不對,回家的也是可能的。
安一寧能回哪裡?自然是容城。
要是安一寧和她打好關係,哪怕是回了容城也不會坐冷板凳,邱曼曼覺得這一樁買嗎,安一寧不會拒絕。
可是……
“讓開。”
安一寧冷冰冰的喊道。
“你……”邱曼曼大為光火,沒想到安一寧竟然這般強勢,臉色難看了幾分,捏著拳頭道:“安一寧你搞清楚,我說的事情……”
“說完了,麻煩你讓開,我要的是我的兵,你愛去哪裡去哪裡。”安一寧沉著臉已經給足了邱曼曼的面子。
在她不在的時候作威作福,邱曼曼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
“我做事情,只看節目效果,沈穎負責這個欄目這麼多年,經驗比你豐富,你剛來就割人家韭菜,我要是你,我都沒臉說這些話。”
安一寧字字誅心,一貫冷著臉,鮮少說這麼多話,邱曼曼甚至覺得安一寧性格沉悶,可是現在被她這麼一懟,臉上猶如調色盤一般難看。
“還有,沈穎是我的兵。”安一寧靠近了一步,目光咄咄逼人,語氣凜冽——“記住了,既然是我的兵,就不允許任何人欺負!你邱曼曼,欺負我的人,我會毫不留情的,找回場子!”
話音剛落,一道清脆的聲音砸在了地上,循聲望去,沈穎便在走廊拐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