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莉莉安不能留在這裡,但是還是吃到了一頓美味佳餚,臨走之時,還得到了自家嫂子的親自相送。
“嫂子,我真的祝福你和哥哥,我覺得我哥哥只有遇到你,才會活的像個人樣。”
“……”
安一寧聽到這話,額際劃過一道黑線。
莉莉安這是埋汰方亭御,還是再誇讚他?
“我說真的,你不知道,這七年,我回回看到哥哥,都覺得難受,一個人,孤獨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,彷彿失去了靈魂一樣,現在好了……他的靈魂就是你。”
莉莉安目光難得清明,看著安一寧,語氣深邃了幾分,一句話讓安一寧心裡一震。
怔楞片刻,她眼神堅定了幾分,看著莉莉安,一字一頓道:“我這一次,不會再離開了。”
聽到安一寧的保證,莉莉安心裡那塊大石頭也落了地。
她當然希望哥哥的身邊有安一寧這樣的人存在,因為愛情,生活才能變得更美好。
“好吧,我的嫂子和我是閨蜜,看來以後我想要什麼,都可以肆無忌憚的找哥哥去要了。”莉莉安聳了聳肩,恢復了往日的俏皮,眨了眨眼睛,說完,轉身進了電梯。
安一寧見狀啞然失笑,目送莉莉安離開,才轉身準備回病房。
可是就在此時。
“醫生,你給我說清楚,什麼藥這麼貴啊!咱們這工傷很多都能走保險的,可是你這也不能報那也不能報,咱們都是老百姓,這哪是治病,這就是治命啊!”
一道尖銳的女聲在走廊格外的突兀,引得周圍不少人圍觀。
循聲望去,一個過了中年,樸素打扮的女人拉著白大褂醫生的手不願意撒,乾癟的臉上滿是質問和怒意。
這女人一看就是社會底層出身,一身洗的都泛白的衛衣長褲,還要斑斑點點,抓著醫生的手乾癟枯燥,一看就是常年務工的手。
“陳女士,我們醫院也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,而且我們已經給您賒了一個療程的費用,您也不要一直逼著我們醫院……”
醫生遇到這樣的病患家屬也頭大,耐著性子解釋,無奈道:“其實病人的情況,我們是建議出院保守治療……”
“保守什麼啊!保守還怎麼要錢啊!我們這是工傷,走法律的,人家現在沒說不賠錢,你這讓我們出院,我錢找誰要去!萬一死了呢……這要是現在死了,是不是也算是工傷範疇裡面啊?”
聽到這話,周圍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按理說躺在病床上的應該是這個女人最親近的家屬,可是現在這女人竟然絲毫沒有管他的死活,在這裡每一句話都提到錢。
醫生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冷厲,推開了女人,厲聲道:“這位女士,你自己考慮,如果病人的情況一直這樣,我們會強制你出院的!”
這種情況,他們醫院建議靜養,十年二十年雖然一直纏綿臥榻,但是不會死,可是現在被這女人這樣鬧騰,患者可能就會倒在手術檯上。
“哪有不願意治療的……”
女人暗罵了一聲,還想說些什麼,可是也被醫生的眼神嚇住了,只能看著他越過自己離開,心有不甘,掃了一圈,有些惱怒道:“看什麼看!自家裡沒病人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