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疼的哭爹喊娘,手被方亭御反扣著,五官都逐漸扭曲,尖叫道:“你們怎麼還打人呢!”
方亭御擰眉,看著眼前的男人,渾身怒意凜冽,強大的氣場讓他驟然無措,忐忑的向後縮了縮,提心吊膽道:“你們憑什麼動手!”
“發生什麼事?”
就在此時,一個領導打扮的男人走了過來,看到眼前的一幕,臉上劃過一道不悅——“小張,你怎麼辦事的?”
“他們,他們打我!”
小張臉上滿是不悅,陰著臉,委屈的控訴道:“還是和民政局的領導說一聲,還是驅散現場,保證拍攝。”
驅散?
這把他們當成野狗一樣趕走嗎?
哪有這樣的道理。
安一寧一開始還沒有這麼惱怒,可是現在聽到工作人員的話,怒火上湧——“有什麼權利,驅散現場,這民政局,難不成是你們家開的?”
安一寧沉著臉,語氣尖銳,一句質問,讓領導的臉色難看了幾分,橫了小張一眼,下意識打量了一眼安一寧。
安一寧今天和方亭御只是穿著休閒服來的民政局,她一身白色的休閒服,看起來比往日更加的年輕,高馬尾,乍一看,還以為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而方亭御一言不發,淡漠的神色卻比往日在商場退卻了凜冽,領導打量一番,以為兩個人不過是剛剛畢業來領證的學生。
畢竟這年頭只有學生才會這麼熱血多事。
“這裡不是我們開的,但是今天我們有事情,比你們的事情重要多了。”領導並沒有認出兩人,慢條斯理的開口,語氣滿是輕蔑。
在他們看來,這秦玲兒和步衍生的事兒,可比這些普通老百姓領證要重要多了,他們帶來的是多少轟動性和利潤值。
“行了,你們不就是要賠償嗎?”領導的臉上劃過一道鄙夷,看著眼前的男女,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,撇了撇唇,擰眉道:“願意離開的,一個人補助一萬塊。”
一萬?
這金額對工薪階級而言也算是不小的一筆錢,剛剛還抱怨的男女此刻便多了欣喜,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,可不是天天能遇到的。
“一萬塊,好像是我一個月的工資了,要不,我們明天再來?”剛剛還義憤填膺的小夥子,此刻也心動了。
今天日子雖然好,但是畢竟是一萬塊的補償。
這錢,可是大風颳來的。
“好吧。”
女孩子雖然覺得自己老公沒骨氣,但是也看在錢的份兒上答應了,畢竟這年頭都是看錢的……
“你們呢。”
領導打量了一眼安一寧,目光冰冷,不屑道:“一萬塊,你們趕緊走吧。”
一萬塊?
聽到這話,安一寧的臉上劃過一道譏諷,挑眉,漫不經心的看向領導道:“你們覺得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了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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