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臺長在趕來的路上,可是馮導,這一次記者來勢洶洶已經堵住了隔壁的門,你做好準備,就算是臺長來了,也可能進不來。”
工作人員尷尬道,臉上滿是侷促。
就算是臺長來了,恐怕連門都不能進。
這好端端的……
而此時,手術室門開了。
“哪位是病人家屬。”
醫生肅著臉問道,安一寧心一提,隨即迎了上去——“我是他的領導,他是在我們欄目上受傷。”
醫生看了安一寧一眼,頷首道:“病人已經暫時穩定的生命體徵,因為送來的及時,應該沒有什麼大礙,但是蛇毒入侵了神經,可能會影響以後的生活……”
醫生面露無奈,畢竟他們不是神,也沒有辦法面面俱到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安一寧聞言臉色一擰,微微頷首,目光多了幾分冷冽。
“一寧姐。”
小陸正在看手機,眸色一頓,將手機遞了過來,上面正是他們電視臺的熱度,說是荒島求生變成喪命,一干嘉賓生死未卜。
“……”
安一寧臉色一頓,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,覺得有些頭疼。
“公關進不來,現在投資人應該也知道了。”
小陸也知道這個欄目投資人花費了多少心血,要是這樣的結果,恐怕這個欄目徹底的涼涼,他們電視臺可能都要步以前那個電視臺的後塵。
“馮導,你相信我嗎?”
安一寧驀得抬眸,走到了馮導的面前,目光滿是堅定。
一時間,安一寧強大的氣場讓馮導的臉上劃過一道怔楞,看著眼前的女人,他的心裡竟然多了幾分安定。
這個女人,似乎有辦法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要是相信我,就交給我處理。”
安一寧平靜的說道,語氣滿是認真,雙手緊握成拳,骨節泛著蒼白……
“安一寧,你知道,結果嗎?”
馮導欲言又止,她如果處理不好,可能會適得其反,到時候投資人會找她,電視臺的領導也不會放過她,甚至她可能會成為這個欄目的罪魁禍首,從此不能在京都立足。
“你賭上的是你的前途,你應該知道,槍打出頭鳥。”
馮導是珍才的,看到安一寧這一副模樣,不禁越發的擔心,他已經做好了代替安一寧的準備,他老了,就算是離開,也沒什麼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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