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一寧一手好廚藝,一貫自力更生,所以也精通幾分,只是這七年,自己動手少了,不是電視臺的工作餐,就是隨隨便便點一個外賣。
她都快要忘了,洗手作羹湯的滋味。
安一寧自發的挽起了秀髮,隨手挑了一個土豆,熟練的削皮。
一個負責清洗,一個負責燒,兩個人配合默契,彷彿回到了當年,安一寧一邊切菜,一邊感嘆——“我感覺,我們好像回到了當年那個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……”
安一寧心裡其實並不惋惜當年的日子,反而覺得那幾個月,是她最快樂的時光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雖然簡單貧困,但是卻溫馨非常。
“那個地方,已經成了商場。”
方亭御並肩站在安一寧的身側,垂眸,臉上多了幾分異色——“你喜歡?”
“我知道,我見到了林奶奶,是你給她門面,她兒子回來,也是你的小手段吧?”安一寧嬌嗔的看了方亭御一眼,笑容漸深。
當初林奶奶不止一次抱怨兒子在國外,一家人只有她這個老婆子在國內,孤獨,好在有他們陪伴,可是後來,他們也離開了。
安一寧知道,方亭御是一個得人恩果千年記的人,所以林奶奶可以安享晚年,都是因為他……
“她兒子在國外混的不怎麼樣。”
方亭御面無表情的將切好的土豆放進盤子,看著挽袖作羹湯的女人,心裡多了一絲異樣,情不自禁的上前,從後面,環住了安一寧的腰肢。
“啊——”
安一寧對突如其來的親密嚇了一跳,怔楞一秒,看向身後的男人,無奈一笑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我做夢,都想看到這一幕。”
方亭御由衷的說道。
這七年,他從恨到迫切的希望安一寧回來,只要她回來,一切都可以原諒。
可是安一寧消失了七年。
只要想到,他的心就像是疼的無法安睡。
安一寧聞言,心狠狠地一刺,眸色低垂,放下了手裡的刀具,反手撫住了方亭御的臉頰,劃過,輕聲道:“我回來了,我們現在已經結婚了,我永遠不會離開你。”
方亭御眸色一沉,隨即,將懷裡的女人翻轉過來,覆上……
這一頓晚飯,恐怕是沒機會繼續做了。
而另一頭,嚴婉華跟著方博文回到了方宅,但是兩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“今天的事情,為什麼不乘勝追擊,老爺子就這麼喜歡方博智,你要是抓緊點,坐定了讓方博智滾蛋,我回到方氏集團,就能一鼓作氣讓他們都滾回濱州!”
嚴婉華心裡一陣不忿,想到這件事,就覺得方博文窩囊,尤其是當初要不是方博文靠著手段,人家還不會在濱州。
“你是不是害怕那個傢伙?”
嚴婉華冷著臉質問道。
一進門,方博文便一腳踹開了身邊的拖鞋,大步走進,臉上滿是陰沉——“你就不能消停一點,我知道該怎麼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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