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雖然榮華不再,但是勝在溫柔賢淑,而且一直不多話,給方博文極大的男性自尊,你神清氣爽過後,方博文靠在床頭,點燃了一根菸,在煙霧繚繞中,臉色依舊陰沉。
“方先生,你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嗎?”
茉莉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換了一身新睡袍,靠近方博文,臉上帶著幾分擔心——“你這一次從歐洲回來,似乎,就不是很開心。”
“公司的事情。”
方博文睨了一眼,猛嘬了一口。
茉莉聞言立刻識趣不再過問,她能夠在方博文的身邊這麼久,靠的就是識趣,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,昏黃的燈光下,面容多了幾分婉約。
這是和嚴婉華完全不一樣的。
方博文十分受用,他近幾年來的時間不長,不過偶爾來幾次,確實是感受到一絲不同的享受,頓了頓,難得開啟話題道:“方氏集團按理說,應該是我的。”
茉莉一頓,低眉順眼靠在方博文的身側,柔聲道:“您一直在歐洲,不是為公司做事嗎?”
話是這麼說。
看著是勞苦功高,可是沒想到到了結果,確實給自己兒子做嫁衣。
“哼,按理說,可惜兒子翅膀硬了,到不了我手裡。”方博文的臉色滿是陰沉,將煙掐滅,想到方亭御這幾次的態度,心裡多了幾分危機感。
自己這個兒子,已經不聽自己的話了。
可是方老爺子寵孫子,方氏集團這座江山,將會越過自己,直接給了方亭御,這讓方博文從心裡上無法接受。
“按理說,父傳子,子傳孫,不是常理嗎?”茉莉漫不經心的問道,一臉困惑,話音剛落,察覺道自己彷彿是說錯了什麼,驀得掩唇,抿唇道:“我……我說錯了。”
方博文聞言,難得沒有變色,微微一頓,這一句話,一語中的。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若是以前,方博文還會覺得是茉莉在離間他們方家的關係,可是這一次,聯絡幾次的事情,自己這個兒子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。
哪怕是以後,恐怕方家都要落在方亭御的手裡。
自己這老子,豈不是還要看兒子臉色?
“茉莉,按理說,是這樣……子傳孫,哪有我這樣的道理的……”方博文自言自語,突然腦子裡縈繞起嚴婉華那一聲聲的廢物。
看來……
“你覺得有什麼解決的方法?”方博文難得開問,拉住了茉莉的手,向前拉扯了一下,他們這個歲數不是小年輕,夜夜笙歌是沒必要,他現在就想要聽這個女人說幾句體己話。
茉莉頓了頓,有些受寵若驚的看向方博文,倉皇道:“我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,我的話,方先生,您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茉莉的話讓方博文放下了芥蒂,茉莉一貫識趣,剛剛說的話肯定也是無心之舉,其實方博文的心裡已經偏向了茉莉的話,臉色沉了沉,半晌,冷嗤道:“哼,方家當然要在我手裡,至於給不給方亭御,也要看我心情。”
在京都,人人都知道方亭御,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方亭御的父親竟然是方博文,甚至有一段時間傳聞,說方亭御的父親已經不在了。








